“黔江搞武器試驗場和特種作戰訓練基地,秀山搞特種金屬材料。這些不是產能,是保障,是支撐。”
他說完了,拳頭鬆開,重新把手放回膝蓋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顧承淵的目光落在林維邦臉上,沒有立刻說話,像是在消化他剛才說的那些內容。
吳斌坐在旁邊,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沒有說話。
顧承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五個板塊,聽起來是那麼回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但我有一個疑問,這個規劃,什麼時候能見到效果?我關心的不是五年後十年後,是三個月後、半年後。”
“前線的部隊在等裝備,特勤軍在等裝備,越北那邊也在等著我們輸血,你這份規劃寫得很好,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顧承淵的問題有些尖銳,但林維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甚至沒有猶豫。
“首長,這個問題我們在編制規劃的時候就己經討論過了。”
“規劃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應急恢復期,三個月。目標不是恢復全部產能,而是把最急缺的幾條生產線先轉起來。”
他掰著手指頭數:“第一,輕武器彈藥,建設工業的幾條彈藥生產線損傷較輕,我們己經做了評估,修復後可以在一到兩個月內恢復生產,月產能可以滿足渝城軍區百分之六十的彈藥消耗。”
“第二,特種車輛維修。大江工業的維修車間基本完好,可以在一到兩個月內恢復戰損裝備的搶修能力,日修能力可以達到十五到二十臺。”
“第三,工程機械和搶修裝備。這三樣,是三個月內能拿出來的。”
顧承淵聽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輻射區呢?時代天街那一帶,方圓幾平方公里,現在還是一片玻璃地。軍工企業有不少就在那個區域附近,受影響沒有?”
這個問題是林維邦預料之中的,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一張摺疊的地圖,展開,鋪在顧承淵的辦公桌上。
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輻射劑量等值線和各個軍工企業的位置。
“首長,我們做了詳細的輻射測繪和評估,時代天街母巢核心區的玻璃化地面,輻射劑量確實很高,短時間內無法進入。”
“但好訊息是方圓兩公里範圍內的軍工企業,沒有一家落在核心區裡。”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長安工業在渝北空港,距離核心區超過十五公里。”
“建設工業和大江工業在巴南,距離超過二十公里。嘉陵特裝在沙坪壩和北碚,距離也在十公里以上。”
“紅宇精工在璧山,距離更遠,母巢核心區的位置在渝中區西部,偏西南方向,而渝城的主要軍工企業分佈在渝北、巴南、璧山、沙坪壩,正好避開了輻射汙染最嚴重的區域。”
他的手指停在地圖上一個被紅色圓圈標註的位置:“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位於九龍坡區的重慶航天機電設計院,距離核心區大約七公里,在輻射擴散的邊緣地帶。”
“我們做了取樣,部分割槽域的輻射劑量超標,但不至於無法進入,人員可以穿戴防護裝備進入,裝置可以拆除後異地重建。”
“我們己經制定了詳細的搬遷方案,預計三個月內可以完成關鍵裝置的搬遷和除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