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戰區這些地面裝甲裝備絕不是在以往裝備基礎上的升級改造,而更像是開闢出了一個全新的、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譜系!’
眼前這清一色的大八輪,這重火力,這自動化程度,讓他這個自詡見多識廣的軍隊老油子,感覺自己像個剛從哪個三流軍事國家鑽出來的土包子。
“徐繼國將軍、小趙同志,走啊!”鄭建東己經走到第一輛猛士3旁邊,轉過身朝他們揮手,胸肌在揮手時從軍裝下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你們不餓,我都餓了!招待所有豬肉燉粉條子,正宗的東北味!是為你們特意安排的,味道老香了!”
聞言,趙洪軍和徐繼國兩人回過神來,快步走向那輛猛士3裝甲突擊車。
車門是側開式的,車門內壁貼著一層凱夫拉防彈襯層,車頂的遙控武器站在近處看更加複雜。
除了那挺12.7毫米重機槍,還有一個集成了多種感測器的光電觀瞄球,球體表面鍍著一層淡紫色的增透膜。
趙洪軍、徐繼國兩人彎腰鑽進車內,發現內部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寬敞,座椅是懸掛式的,安全帶是五點式的,每個座位旁邊都有一個觸屏多功能顯示器。
車體內壁沒有裸露的管線,全部用模組化內飾板包裹,空調出風口裡正往外吹著涼絲絲的冷氣。
徐繼國的目光本能在車內掃了一圈,落在頭頂那張蒙著迷彩帆布的置物架上,帆布邊緣露出半截槍托。
他伸手摸了摸車體內壁的模組化面板,手指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複合材料迴響,然後默默收回了手,什麼也沒說。
鄭建東最後上車,一屁股坐到副駕,那壯碩的身板把座椅壓得嘎吱一聲響。
他拍了拍駕駛員的後背:“走!去招待所!”
嗡——
引擎啟動,低沉有力,不是舊世界那種轟隆隆的柴油機嘶吼,而是更綿密、更平穩的渦輪增壓嘯音。
六輪驅動的猛士3在水泥地面上輕巧地轉了個彎,加速駛出停機坪,後面的11式突擊炮和08式步戰車依次跟上,6車編隊保持等距,行駛速度均勻,轉彎時隊形絲毫不亂。
鄭建東從座位旁邊的儲物格里掏出兩瓶水,遞了過來,礦泉水瓶上印著“中州戰區後勤部監製”的字樣。
“喝口水,緩緩勁。西千多公里飛過來,不容易。”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們顧司令員說了,東北來的客人,要當自家兄弟招待。所以你們別客氣,該吃吃,該喝喝,有事兒找我老鄭,我老鄭辦不了的,上面還有個吳斌參謀長呢!”
趙洪軍和徐繼國兩人道了聲謝後接過水瓶,趙洪軍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是冰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發矇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掃過窗外飛速後退的停機坪,一排又一排的軍機從窗外掠過,每一架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型號。
這讓他忽然想起父親臨行前說的話:“軍兒,時代變了,遊戲規則也跟著變了。”
‘父親,您說得對。’
‘但您恐怕也不知道,這遊戲規則,變得比您想象的還要徹底。’
‘我還沒見到那位顧司令,手裡的籌碼就己經快輸光了,等真正坐到談判桌上的時候,我拿什麼跟人家談?’
想到這些,趙洪軍內心一陣苦澀,下意識攥緊了礦泉水瓶,塑膠瓶身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窗外,龍堡空軍基地的建築群正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