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上來到皇后宮裡。
“朕聽說你今日讓人掌嘴了宜妃。”皇上接過奴才奉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問道,那語氣就好像隨口一問而己。
“哼!”皇后很不高興給皇上甩了臉子,“怎麼著,皇上這是心疼上了,這平時也不見得皇上怎麼寵愛宜妃,今個兒怎麼就對宜妃心疼上了。”
“你啊!”皇上語氣頗為無奈道,隨即把手中的茶盞放下,“又在亂吃醋,朕對你的心如何,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除了你之外,朕何曾對哪個妃嬪上過心。”
“你這醋罈子,怎麼就不知道改改呢?真是枉費了朕對你一片真心。”
“哼!”皇后撅起嘴來,“皇上若真對臣妾一片真心,那怎麼就不為臣妾空置後宮,這後宮的新人一茬一茬的,不都是皇上親自挑選進來的。”
“皇后,”皇上無奈地拉過皇后的手,“朕是天子,身為天子怎能為了一個女人空置後宮,朕若真那麼做了,那你豈不是成妖后了。”
不可否認,皇上確實是很愛皇后,不然也不會縱容皇后殘害那麼多皇嗣,但他卻也無法割捨掉屬於天子的權利,讓他為皇后空置後宮,一生只守著皇后一人,皇上也實在做不到。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哪怕是普通百姓的男人,但凡手裡有點錢都想納個妾,更何況是天子呢?
“皇上少找藉口了,”皇后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聽著好像真為臣妾好似的,但其實你心裡怎麼想的,臣妾還不知道嗎?”
“好好好,都是朕的錯行了吧!你就別再跟朕置氣了,”皇上寵溺捏了捏皇后的鼻子,“宜妃的父兄剛在戰場上立功,目前還沒有回京,這邊關幾十萬兵馬可全掌在宜妃父兄的手裡,若是今日之事傳到宜妃父兄耳中,只怕……”
“怕什麼,”皇后不屑道,“難不成宜妃的父兄還能造反不成。”
“朕倒是沒有這方面的擔心,”皇上蹙眉道,“宜妃父兄的忠心還是值得信任的,只不過……”
沒錯,皇上是相信宜妃父兄的忠心,但忌憚也是忌憚的,畢竟自古以來皇帝都忌憚手握兵權的臣子。
“皇上,”皇后依偎到皇上懷裡,手指頭在他胸口上點了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若是真忌憚宜妃父兄的話,那尋個由頭給殺了便是,何須如此瞻前顧後的。”
“唉!朝中之事,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朕若真聽了你的話去做,那朕和暴君又有何區別,”皇上嘆了口氣,“行了,不說這些了。”
“哼!不說就不說,臣妾還懶得替你分憂呢?”皇后生氣的從皇上懷裡掙脫出來,“反正臣妾的話你也不聽,覺得臣妾在給你出餿主意,既然如此,皇上以後就少在臣妾面前說一些政事上的煩心事。”
“你怎麼又生氣了,”皇上表情越發無奈道,“好了,好了,是朕的錯,別生氣了,朕今天批了一天的奏摺,這腦袋都疼了,就想在你這裡好好歇歇,你就別跟朕置氣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