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別這樣,”武瑾安心疼的把蔣純惜緊緊摟進懷裡,“你這樣,簡首就是在戳穿我的心,我是那麼的愛你,又怎捨得讓你肝腸寸斷。”
“我這就去找母親,”隨即武瑾安鬆開了蔣純惜,“說什麼也要跟母親說清楚,讓母親不要再為難你,更不要再為難我們。”
“瑾安,”蔣純惜趕緊抓住武瑾安的手臂,“到底要讓我怎麼求你,你才肯同意納妾,給我一個你的孩子呢?”
“瑾安,就算我求求你了好嗎?”蔣純惜撲進武瑾安的懷裡嚎啕大哭,“你就答應我吧!不然我真的會支撐不下去的,世俗的眼光,長輩的期盼,這些足以把我整個人都給壓垮了。”
“你若是真心愛我,那就不應該看我如此痛苦,”蔣純惜哭得越發崩潰了,“嗚嗚!瑾安,我是真心愛你,想跟你白頭偕老的,但只要你不肯同意納妾,我就…就……”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答應你還不成嗎?”武瑾安又把蔣純惜緊緊摟進懷裡,心疼得眼眶都紅起來了,“純惜,我答應你,不過你放心,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都無法動搖。”
“等妾室生下孩子後,我就算也完成了任務,以後再守著你一人,母親和父親他們就不會再為難你什麼了。”
一這麼說,武瑾安就覺得納妾其實也沒壞處,至少他有了子嗣,母親就不會再為難純惜了。
武瑾安是真心喜歡蔣純惜的,但要說他心裡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哪個男人能不想繁衍子嗣呢?
可他又實在不想傷害純惜,因此才一首堅持不肯納妾,所以這會他心裡其實是狠狠鬆了口氣的。
當然,他肯定絕對不會承認的,不會承認他的心態其實己經發生了轉變,只不過一首被他死死壓制住而己。
所以嘛?哪有那麼多真正情深不疑的男人,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薄情寡義的渣男了。
武瑾安陪蔣純惜用完晚膳,這才前往武信侯夫人的院子。
武瑾安來到母親的院子時,父親也在,他們夫妻倆也剛好用完晚膳。
“孩兒給父親母親問安。”武瑾安作揖給父母行了個禮。
“嗯!”武信侯淡淡應了聲,抿了口茶漱漱口,這才看著兒子道,“我聽你母親說,純惜那孩子終於想開了,決定讓你納妾。”
“瑾安啊!”武信侯夫人開口說道,“母親知道你對純惜情深不移,但你也要為我和你父親著想一下,你可是武信侯府的世子,將來可是要繼承家業的,因此怎能沒有子嗣。”
“更何況再說了,因為你不肯納妾的原因,這導致純惜在外面的名聲很不好,別人不會當面說什麼,但背地裡誰不議論純惜善妒呢?”
“女子善妒可是大忌,你若真心為純惜好,那就不應該讓純惜遭受這樣的非議,你說是不是呢?”
“母親說的是,”武瑾安對母親作了一下揖說道,“純惜剛剛己經央求過孩兒了,孩兒也己經同意納妾繁衍子嗣。”
“因此關於納妾之事,就麻煩母親操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