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蔣純惜悲憤道,“爹,難道你現在還看不明白,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今日要麼讓這個賤種簽下賣身契,我這就首接把她帶回武信侯府去。”
“要麼明年的今日,就是這個賤種的忌日,你若是想看著這個賤種死在三尺白綾之下,那你最好現在就讓這個賤種簽下賣身契。”
“嫡姐,你不能這樣對我,”蔣月柔給蔣純惜跪下,“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妹妹,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啊!你讓我簽下賣身契,難道就不怕……”
“別來攀關係,我可沒有你這種妹妹,真不愧是煙花女子生下來的賤種,你跟你那當花魁的娘一個德性,骨子裡都是淫賤之色,”蔣純惜怒視著蔣月如道,“不對,你比你那當花魁的娘還不堪。”
“至少你那當花魁的娘當年可是明碼標價出來賣的,哪像你,這想攀高枝,還需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岳父,純惜說的就是我的意思,”武瑾安說道,“今日要麼就讓你這個外室所生的女兒簽下賣身契,我這就馬上讓人先把她帶回武信侯府去。”
“要麼……”武瑾安嘴角勾勒出一抹狠厲的冷笑,“這三尺白綾,恐怕就是你這個寶貝女兒的歸宿,又或者說,你想讓我首接報官也行。”
“籤,馬上籤,”蔣族長對下人吩咐道,“來人啊!馬上去拿筆墨過來。”
“爹,女兒不要,”蔣月柔驚恐地看著蔣父,“女兒不要籤賣身契,大不了女兒不讓姐夫負責了,咱們這就回去吧!”
蔣月柔此時是真的後悔了,當然她不是後悔想取代蔣純惜,而是後悔不應該相信了父親的計劃。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今日之辱,讓她更加不可能放棄武瑾安。
她要武瑾安愛上她,深深後悔上今日對她的折辱,更要狠狠報復蔣純惜這個賤人,所以她怎麼可能會放棄武瑾安呢。
“呵!現在想後悔了,”蔣族長夫人冷笑道,“晚了,就你這樣的賤種,今日之事要是讓你給逃脫了,誰知道你還能再做出什麼算計出來。”
“所以你要麼就簽下賣身契進武信侯府,要麼我立馬就讓人去拿條白綾來,絕不能放任你這個禍害再繼續搞事。”
“堂嫂……”
“你給我閉嘴,”蔣族長狠狠給了蔣父一巴掌,“蔣正德,你若是不想被族裡除名的話,那就別再護著這個野種,不然我現在馬上就讓人去開祠堂,將你們一家從族譜上除名。”
蔣父哆嗦著嘴唇,不敢再說話了。
“爹,女兒不要,你不能不管女兒啊!”蔣月柔抱著蔣父的大腿痛哭流涕,“你想想我娘,你若是真的不管女兒,那你怎麼跟我娘交代。”
“來人啊!給我掌嘴。”蔣族長夫人厲聲道:
兩個婆子立馬上前把蔣月柔從蔣父身上拉開,蔣父自然是想護著女兒,可這不是蔣族長立即讓兩個小廝控制住蔣父嗎?
“啪啪啪!”
蔣月柔被連抽了十幾個巴掌,整張臉都腫了起來不說,嘴角還滲出了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