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和武瑾安洗漱完,夫妻倆剛準備歇下時,外院的奴才匆匆來安福院稟報道,說蔣父現在在府門外。
蔣純惜表情立馬一臉受傷起來:“看來我父親還真是寶貝蔣月柔那個女兒,都己經成定局的事了,他竟然還不死心,大晚上的跑到武信侯府來要人。”
“瑾安,”蔣純惜拉著武瑾安的胳膊,眼淚噗噗的往下掉,“為什麼,為什麼我父親要這樣對我,他這大晚上的跑來武信侯府要人,分明就是想要把我往死裡逼。”
“這也就幸虧你深愛我,父親和母親也疼愛我這個兒媳婦,不然就衝我父親今天做的事,我被休棄也是正常的事,那我還有什麼活路。”
“純惜,你快別難受了,為了你父親那種人難受不值得,”武瑾安安慰完蔣純惜,就站起身來,“你好好的在屋裡待著,我出去見你父親就行。”
“不,我跟你一塊出去,”蔣純惜連忙也站起身來,“我倒要看看,我父親為了他的寶貝女兒,還能做出些什麼事來。”
“對了,”隨即蔣純惜看向於嬤嬤道,“嬤嬤,你趕緊親自去堂伯父府上,請我堂伯父和堂伯母他們過來一趟。”
“奴婢這就去。”於嬤嬤立馬轉身往外面走去。
蔣純惜和武瑾安來到前院時,蔣父和姚嫣紅己經被請進府的堂廳裡,武信侯夫妻倆也在前院的堂廳裡,夫妻倆都陰沉著一張臉。
“侯爺,看在咱們是親家的份上,求你們放過我那可憐的女兒吧!”蔣父豁出一張老臉,對著武信侯夫妻倆苦苦哀求,“今日之事確實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算計瑾安。”
“可說到底,我這個做岳父的也是為了瑾安著想啊!純惜嫁進武信侯府這麼多年來,沒給瑾安生下一兒半女,我這不是替瑾安的子嗣著想,這才想著讓我女兒月柔進武信侯府替她嫡姐分憂嗎?”
“蔣正德,你當我武信侯府的血脈是什麼的女人都能生嗎?”武信侯夫人一張臉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一個外室所生的賤種,而且還是那種煙花女子生出來的骯髒血脈,也配給我兒延綿子嗣。”
“你若是真看重這門聯姻,那就不應該帶著這個外室來髒了我武信侯府的地,把這個外室帶到我武信侯府來,你蔣正德是多沒把我武信侯放在眼裡啊!”
“蔣正德,看在純惜的份上,你現在馬上帶著你這個外室給我滾,那本侯爺就不跟你計較什麼,”武信候眼眸眯起危險的神色,“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本侯爺對你不客氣了。”
“侯爺,侯夫人,”姚嫣紅往地上重重一跪,哭得好不可憐,“求求你們放了我的女兒吧!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娘倆不該生出不該有的心思,這才讓我的月兒落得這般境地。”
“我給你們磕頭了,”姚嫣紅往地上磕頭,“只要你們能放了我女兒,歸還我女兒的賣身契,我向你們保證,我們娘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半點的非分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