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蔣純惜就揮了揮手讓幾個妾室離開,隨即就起身去給武信侯夫人請安。
蔣純惜來到武信侯夫人院子時,正好看到蔣月柔跪在院子中央。
是的,得知蔣月柔己經能下床了,武信侯夫人立馬讓人去把她帶來磋磨。
“嫡姐,你救救我,”蔣月柔一看到蔣純惜就哀求道,“嫡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妄想些什麼了,求求你救救我吧!不然我這雙腿肯定要廢了。”
上次跪搓衣板的那次,讓蔣月柔現在膝蓋還隱隱作痛呢,現在又被押到這裡來下跪,她這雙腿哪禁得住這樣摧殘。
“你這臉……”蔣純惜看著蔣月柔臉上那一道道指甲抓出來的疤痕,“嘖嘖!好好的一張臉,怎麼就成了這樣。”
眾所周知,這指甲抓出來的傷痕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傷好了之後可是會留疤的。
芙姨娘她們幾個人下手很狠,那天晚上幾乎是把蔣月柔整張臉都給撓花了,所以現在蔣月柔臉上疤痕密佈,哪還有之前花容月貌的模樣。
“嫡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放我回去吧!”蔣月柔哭著爬到蔣純惜跟前,要去抱住她的大腿,只不過卻被於嬤嬤給推開。
“世子妃是你這等賤人能觸碰的嗎?”於嬤嬤怒罵道,“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骯髒下賤的東西,要奴婢說,就應該把你這這雙賤手砍下來,看你還敢不敢再對世子妃不敬。”
“好了,嬤嬤,快別說了,”蔣純惜說道,“瞅你這話說的,把蔣姨娘的臉都給嚇白了。”
隨即蔣純惜上前兩步,傾下手,用手捏住蔣月柔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和自己對視:“蔣月柔,這不是你自己求來的嗎?現在怎麼還求我放你回去呢?”
“嫡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一次,放我回去吧!”蔣月柔苦苦哀求道,真是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只不過心裡對蔣純惜的恨簡首猶如滔天巨浪,今日哀求之辱只是暫時的,他日她務必千倍百倍的討回來,絕對要把蔣純惜這個賤人給千刀萬剮,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呵呵!”蔣純惜輕笑地鬆開蔣月柔的下巴,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就好像碰了蔣月柔有多髒了自己的手似的,“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放你回去,你覺得這可能嗎?”
“來人啊!把蔣姨娘押到佛堂去跪著撿佛豆,每撿一個佛豆,就讓她磕一個頭,說不定有蔣姨娘誠心侍奉送子觀音娘娘,世子的子嗣緣就來了。”
是的,因為抱孫子的執念,武信侯夫人院子裡建了一個佛堂,裡面供奉了送子觀音。
“蔣純惜,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對親妹妹如此歹毒,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蔣月柔被拖走時,首接破防了,對蔣純惜怒吼道:
對於蔣月柔的怒吼聲,蔣純惜只是輕蔑一笑,就往屋裡走了進去。
“兒媳給母親請安。”
“快快起來,”武信侯夫人連忙虛扶道,“來人啊!趕緊給世子妃沏上一杯熱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