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這件事如果被英國人知道——”葉清歡的聲音很平，“一個英國官員，利用公職向敵對國的盟國軍方輸送物資，這在任何國家，都是叛國罪。”
高橋信一終於伸手拿起了信封。
他開啟看了兩頁，臉色變了。
“這些東西如果交到英國總領事手裡......”
“格林會被送回倫敦受審。”葉清歡幫他把話說完，“但我不打算這麼做。”
高橋信一抬起頭看她。
“我只需要格林收回那份通知，然後安安靜靜的做他的副署長。”葉清歡的語氣輕描淡寫，“將軍覺得，這個要求過分嗎？”
高橋信一把信封合上，放回茶几。
“不過分。”他說，“但葉醫生，您為什麼不自己去找格林？”
“因為我希望格林知道，讓他收手的人，是日本帝國的少將。”
葉清歡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襬。
“這樣他才會真正害怕。他會怕的，是他的新靠山不夠硬。”
高橋信一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
他明白了。她是在向丁默邨示威。
你花五千英鎊收買的人，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跪下。
你的錢，白花了。
“我來安排。”高橋站起身。
“有勞將軍。”葉清歡微欠身。
走出高橋官邸，雷銘的車己經等在外面。
葉清歡坐進後座。
“隊長，出事了。”雷銘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葉清歡剛放下的手，一下收緊了。
“說。”
“特高課，藤場正夫的人，在跟蹤書婉。”
藤場正夫。
那個被打趴下的藤場正夫，竟然又動了。
而且，他盯上的是林書婉。
葉清歡靠在椅背上，快速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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