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裡，煤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
在昏黃的光線下，晴氣慶胤的臉顯得有些扭曲，他那些所謂的智謀和後手，在葉清歡摘下面具時，都成了笑話。
“是你？”
他盯著葉清歡，喉嚨裡擠出的兩個字帶著粗礪的摩擦聲。
他想不通，一個醫生，一個在上海灘上流社會長袖善舞的女人，怎麼會和抵抗組織扯上關係，並且看樣子她的地位還不低。
“噗！噗！”
教堂外傳來兩聲加了消音器的輕微槍響，晴氣慶胤回頭看向大門，那是他留在車裡的最後兩名手下。
完了。
葉清歡的聲音很輕。
“晴氣先生，你帶的人有點多。”
她話音剛落，林慕白就動了。
林慕白沒用槍，身影一晃就到了跟前，晴氣慶胤剛想從腰間掏槍，手腕就被一隻手給扼住了。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教堂裡很清楚，晴氣慶胤痛哼一聲，手槍隨即掉在地上，林慕白另一隻手在他後頸利落的一擊，晴氣慶胤眼一翻就軟了下去。
“郵差，老西，打掃乾淨。”
葉清歡沒有再看地上的晴氣慶胤一眼。
她走到祭壇前，動作很輕柔的將那七幅國寶畫卷收好，放回黑色的絲綢木盒裡。
郵差和老西從陰影裡走出來，動作麻利的將晴氣慶胤捆了起來，又往他嘴裡塞上破布。
“隊長，外面那兩輛車怎麼處理？”
是老西在問。
“開到黃浦江邊，連人帶車，一起沉下去。”
葉清歡的語氣很平靜。
“是。”
林書婉和鐵匠從教堂外走進來，身上帶著一股硝煙味。
“周圍清空了。”
林書婉彙報。
葉清歡指了指地上的晴氣慶胤，“把他帶回後街，他還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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