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這是要查賬!
宋氏心中發寒。
那些賬目做得再巧妙,也經不起細查。
鋪子裡的掌櫃都是她從金陵要來的,是養兄幫她找的心腹,一旦被查出來......
她看向謝德昌,想讓他說句話。
可謝德昌低著頭,只顧喝酒,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個沒用的男人!
宋氏心中恨極,卻不得不強撐笑臉:“母親何必勞神?這些瑣事,交給妾身處理就好。妾身明日就讓人重新查賬,定會給母親一個交代......”
“不必了。”
安樂郡主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你掌家辛苦,我既回來了,自然該為你分擔。再說了,侯府的產業,是謝家祖宗留下的根基,我這個老婆子過問一二,也是應該的。”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字字誅心。
宋氏再也維持不住笑容,臉色鐵青。
她掌家多年,早已將侯府中饋視作自己的私產,安樂郡主這般說,分明是要奪她的權。
宴席的氣氛降至冰點,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謝德清和謝德安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他們的妻子兒女也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謝德昌這才看了妻子一眼,語氣裡帶著不耐煩:“母親要查就查吧,你又沒做虧心事,推託做什麼?吃飯!”
他舉起酒杯,對兩個弟弟道:“二弟三弟都起來吧,母親剛回來,別惹她不高興。”
這話看似打圓場,實則是在指責兩個弟弟不孝。
謝德清和謝德安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苦澀與無奈,默默起身坐回座位,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大哥果然還是那個大哥,自私涼薄,這麼多年,從未變過。
宴席繼續,可氣氛卻越發沉悶壓抑。
眾人低頭扒拉著碗中的飯菜,沒人敢說話,連咀嚼聲都刻意放輕。
謝明月安靜坐著,垂眸看著碗中的清粥。
她吃得極少,滿桌的葷腥油膩,幾乎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幾筷子。
安樂郡主看在眼裡,眉頭微蹙:“明月,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回祖母,孫女在藥王谷養成了清淡的飲食習慣,這些葷腥有些受不住。”謝明月輕聲道。
“那就讓廚房另做幾道素菜。”
。嬤嬤劉咐吩頭轉主郡樂安
”。親母了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