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姐姐，表哥是不是特別喜歡你？」
鄭熹微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她比謝明月還小一歲，今年只有十四，在鄭家一眾姐妹中排行最小，人稱六姑娘。
謝明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別亂說。」
「才不是亂說呢。」
鄭時雨在一旁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喜歡秦長霄，長這麼大，卻連他一個禮物都沒收到，今天卻送給謝明月簪子，說不羨慕是假的。
可自小的教養告訴她，想要的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在這自哀自怨沒有半點用處，還會讓人看低。
或許，她可以試著向表格表明心意。
鄭婉寧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表哥那副樣子，我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對旁人，那是眼高於頂，也就對你，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謝明月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顯，只淡淡道：「世子爺只是待客周到罷了。」
鄭婉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再拆穿她。
另一邊，秦長霄回到鶴鳴院，心情好得想哼小曲。
他坐在書桌前，提筆想練字，卻發現怎麼寫都寫不好，滿腦子都是謝明月剛才那一笑。
「世子爺，」秦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端王那邊有動靜了。」
秦長霄手中的筆一頓，眼底的柔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厲。
「說。」
「端王今日宴請了兵部侍郎和幾位御史，席間提到了太子私吞賑災銀兩的事。而且，端王似乎手裡還有鐵礦案的證據。」
秦長霄冷笑一聲：「端王倒是沉不住氣。不過，這正是我們想要的。」
他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
「謝妹妹說得對，驅虎吞狼。端王想當這個出頭鳥，那就讓他當。等他把太子咬下來，我們再送他一份大禮。」
「秦一。」
「屬下在。」
「去查清楚端王手裡到底有什麼把柄，還有，盯緊太子那邊的動向。如果端王拉不動他，我們就幫他一把。」
秦一領命而去。
秦長霄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盤算著。
這場奪嫡大戲，終於要拉開帷幕了。
而他，要在這亂世中站穩腳跟，以後不再受制於人，恐怕還要多做點準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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