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愉悅的女聲透著說不出的甜,像一顆棉花糖,棉花糖又軟又甜,初品是淡甜再是甜蜜瀰漫整個口腔。
安靜的空間,容宴川那道甜意瀰漫的女聲有一瞬間的恍惚,離婚了,她就這麼高興嗎?
結婚五年了,自從她生下昱白後,他就再未聽過她這般活潑輕鬆的語氣。
每次回家,她的嗓音一貫是溫和,淡淡。
容宴川就像在跟一具空了殼子的人對話。
可現在,那具殼子就像被套了真正的靈魂,有了生氣。
“可以嗎?”
那頭久沒等到回答,沈棠溪小聲再次發訊息問。
她知道這年頭好阿姨不流通,她要挖人家的人,只能態度誠懇一點了。
“你要陳姨跟你走做什麼?”
容宴川回過神,屈指打著字。
陳姨就在容家,她為什麼要陳姨跟著走。
“我要出院了,我出院了我們也離婚了,我肯定是要搬出去的,我搬出去了我不想自己做飯,我想吃陳姨做的飯,所以我想跟你討要她,讓她跟我走,可以嗎?要是有違約金的話,我可以替陳姨付。”
沈棠溪看著他的疑問奇怪,容宴川也不像不聰明的人啊。
怎麼會不清楚她要陳姨跟著走幹什麼。
但沈棠溪還是好脾氣重複。
“你要搬走?”
清脆的笑聲還回蕩在耳邊,綿甜含笑,沒等容宴川反應,下一秒她的話,使其清雋的眉眼微皺。
沈棠溪:“對啊,我們都離婚了,我肯定不能再住在之前的房子了,所以我才想著把陳姨帶走。”
容宴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斂眸。
“嗯,你想帶陳姨走,你詢問陳姨意見是否願意跟你走,陳姨若同意,就可以,合同不用解,你安心用陳姨,工資容家這邊會打。”
是啊,他們都離婚了,再住一起確實不太合適。
容宴川揉了揉眉心,壓下不知為何升起的煩躁,緩了緩,情緒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溫和。
“行,我也不跟你客氣,陳姨我問過她意見了,她願意跟我走,謝謝你。”
沈棠溪對於他好說話也鬆了口氣,她還擔心這前夫哥不好說話了,畢竟看小說,裡面的霸總性子都陰晴不定的,或者怪吝陰暗的,沈棠溪擔心自己碰到的也是裡面的霸總型別。
現在看來,嗯,她運氣還挺好,接手的是個性子正常的霸總。
沈棠溪除了剛穿來那天見容宴川一面,但那次見面,她的注意力都在霸總說的分給她的離婚財產有什麼中去了,她已經在想著左抱小奶狗,右擁小狼狗,再來個肌肉猛男給她跳舞的美好幻想去了。
那短暫的說話還沒五分鐘的接觸的霸總,沈棠溪早忘到腦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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