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什麼？”
容宴川引導，“你叫昱白什麼？”
沈棠溪：“白白啊。”
話出口。
她頓住了。
容宴川垂眸，“想到了？”
沈棠溪嘴角輕抿，“宴宴？”
她試探性。
容宴川眼裡漾開一抹溫柔。
川川反正是不能喊的。
沈棠溪繼續問，“那動作呢？”
容宴川看著她指尖不經意撓著自己衣服的手，“你不自然的時候，總喜歡左右看，會想撓什麼。
不撓自己，撓別人。”
沈棠溪低頭看自己的手，飛快停下。
她好像確實有這個小習慣。
要是身邊有人，她就喜歡撓別人的。
爸媽朋友都慣著她。
也沒有糾正過她。
剛剛因為和容宴川說話，兩人捱得的手，她的手就不由捱上了容宴川的襯衫下襬。
指尖搓著他布料。
沈棠溪有些不好意思。
沈棠溪問，“我……語言呢？”
容宴川：“‘她’這幾年都沒怎麼說話，就像是一具空殼子，你不一樣。”
曾經的‘她’，就好像是一具空殼子。
回答話也就是點頭，‘嗯’。
她不一樣，她愛說愛笑，清醒又堅韌。
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鮮活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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