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哥哥發的是什麼之後，顧昭的小心臟就一抖。
顧昭指尖在鍵盤上戳了又戳，但始終沒有打出到底想說什麼。
只有開頭被她打出來又刪掉。
哥哥，我……
刪掉。
qaq哥哥！
刪掉。
哥哥你說對是什麼呀……
刪掉。
啊啊啊啊啊！
顧昭有點抓狂。
對面的顧敘卻一句話也沒說，似乎在貼心的給顧昭一點整理措辭的時間。
然而顧昭整理不出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下哥哥剛才發的那兩句話。
……哥哥好像男鬼。
明明話裡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就是有點嚇人。
顧昭糾結又糾結，然後還是隻發出去一句哥哥。
然而對面顧敘卻似乎不打算心軟。
顧昭癟嘴看著。
哥哥：叫哥哥做什麼。
叫都不讓叫了！？
顧昭磨牙，就叫就叫！
她惡從膽邊生，手指開始噼哩啪啦的在手機螢幕上戳戳戳戳戳。
然後發了一大串的“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過去。
嗯，試圖把哥哥上面發的訊息全部都刷上去。
然而現在的哥哥不是好糊弄的哥哥。
所以不管顧昭發什麼，對面的哥哥都不徐不疾，任由妹妹發一大串耍賴的東西，然後——
哥哥：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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