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蟹宴是體面的宴會麼,因此所有的一切自然要搞得很體面的。
一共有兩部分,一部分全都是清蒸的蟹子,而為了不弄髒任何來賓的手,所以這些螃蟹都全部拆分好,放在精緻的小盅裡,只需要品嚐即可。
另一部分當然就是各種以螃蟹為原料的點心、小吃等等。
但這些自然是吃剛出鍋的最好,說起來這也是港城的一大特色。
港城似乎很喜歡把所謂的高階的場合、人群再和市井煙火的餐食之類的結合起來。
就如同港城這座城市一樣,充滿了複雜和難言的滋味。
“其實宴會上,估計只有你和我在期待品嚐美食。”
祁鶴牽著顧昭的手,和她撩開陽臺的垂地帷幕,然後在後面的陽臺上,坐在鞦韆上。
“這是我之前找到的地方”,祁鶴看著顧昭,“這裡沒有人。”
顧昭很贊同祁鶴所說的話。
能來這裡的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什麼螃蟹吃不到?來這裡品蟹是假,社交應酬才是真。
而真正想著品嚐美食的,大概就只有一些小孩子吧。但實際上帶來這裡的小孩子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和顧旭年紀差不多十五六歲的。
而十五六歲己經是涉及家業的時候了,估計也該和圈子裡的其他二代之類的聊聊,或者跟在父母身邊被帶著社交……
而顧昭的關注點完全錯誤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祁鶴,“所以哪些最好吃?”
祁鶴扶額,“昭昭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嗎?”
顧昭懵逼看他,“說什麼?”
她眼睛在身邊的祁鶴身上巡視兩下,然後恍然大悟,真誠道,“小盒子你今天真帥!”
祁鶴抿唇,沒忍住,還是笑了一下。
“你今天也很漂亮”,他眼睛又不自覺的往身邊坐著的小姑娘身上瞟,她身上穿著層層疊疊如油畫般的公主裙,眼睛大的不可思議,臉頰粉粉的,像個童話裡的小公主。
顧昭聽到這話,非常臭屁的抬起下巴,自通道,“那是當然,我每天都漂亮!”
神色驕矜,像一隻昂頭挺胸、活靈活現的驕傲小貓。
祁鶴還不懂什麼喜歡,但是他看著身邊的顧昭,覺得她真的好可愛,霸道的樣子可愛,驕傲的樣子可愛,臭屁起來的樣子也好可愛。
她是他見過的最活潑最可愛最漂亮的小女孩。
“昭昭。”
祁鶴突然認真的看著顧昭,然後道,“你、你那個……”
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剛才突然有一種難言的衝動出現,促使他張開嘴去喊她的名字。
但是話到嘴邊,祁鶴卻完全不知道那種衝動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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