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對姐妹花在顧敘的要求下走了,顧敘帶著顧昭進樓,一路登階而上,而隨著越來越靠近樓頂,顧昭隱約聽見了彈琴的聲音。
她眨眼。
很快,到了一扇門前,顧敘甚至都不需要敲門,首接打開了。
雕花的梨花木門緩緩開啟,剛才聽見的琴音更加清晰,顧昭還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喲,來了?”
慵懶的男聲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慵懶,非常熟悉,顧昭首接一個探頭,對著門內的人喊道,“司讓哥哥!”
“咳咳咳!”
原本正在喝一杯茶的秦司讓聽到這意外的聲音,頓時被嗆了一口,頗為狼狽的咳嗽幾下,才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門外。
“昭昭??”
被驚訝到的不只是秦司讓,另一旁正在對弈的沈寒川和陸弋也紛紛停手,尋著聲音看向門口。
沈寒川手裡的棋子首接一丟,然後道,“昭昭?老顧你怎麼把昭昭帶這裡來了!”
在角落低頭撫琴的那個琴師手上動作不停,古琴聲緩緩,但她眼中卻是多了幾分驚訝和探究。
她叫做丹然,是霧府很出名的幾個琴師之一。
霧府的琴師也是要掛牌的,在整個霧府,沒有什麼賣藝不賣身的可能。
在這裡,只要客人看上了你,管你是男是女,也不管你喜歡的是什麼性向。
除非去死,不然就只有順從那一條路。
當然,如果背後有其他大人物保護的話,則另當別論。
丹然正是其中一個。
她是所有琴師裡唯一沒有陪過客的,因為她身後有一位很欣賞她琴藝的大佬。
所以,在霧府,如果是想清談,不打算搞什麼事的貴客,聽琴基本上都會點丹然。
但秦司讓等人不同,他們這幾個裡面,沒有一個是喜歡搞這些陶冶情操的,每次來也都是閒聊或者偶爾看看錶演,從來沒有點過人彈琴。
這是丹然第一次見到這幾位少爺。
她很懂事,在這霧府中,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才是長久生存之道。
因此她來到這兒之後就只是安靜彈琴,低著頭存在感不強。
但她對這幾位少爺的名聲早就有所耳聞。
而在此之前之,她彈琴時,聽著幾人的談話,雖然沒有談什麼重要的事,但言語之間的那種睥睨之感,卻是清清楚楚的。
這幾位少爺完全不像其他同齡的人,其他人來霧府,多少會帶著幾分風流曖昧,甚至會撩撥琴師侍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這幾位少爺從一開始就冷淡極了,品茶的品茶、下棋的下棋,全然是把她當作個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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