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自然不知道遲野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她薅出來一大堆食材,通通都塞給他。
遲野則任勞任怨的處理,顧昭就靠在一旁,安靜的欣賞帥哥做飯。
她圓溜溜的眼睛從上到下的看,然後發現遲野眼角似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她印象中並不存在的細小傷疤。
於是顧昭就緩緩湊過去,“你眼角是怎麼了?”
遲野正在切牛肉,身邊的女孩卻緩緩靠近,她身上清甜的味道帶著幾分暖意,令遲野不自覺的出神。
現在也才半上午,整個別墅不管哪裡,採光都實在太好,即使是低頭做飯,也有暖融融的陽光從窗戶裡打進來。
此時此刻,在遲野眼裡,卻覺得即使是陽光,也不如身邊的女孩明媚。
他喉結微動,低聲應答,“ 之前被榴彈的碎片劃傷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給我看一下”,顧昭不認同道,“這可是眼睛旁邊。”
遲野遲疑了一下,但他一首都很聽顧昭的話,因此,還是乖乖低頭。
顧昭的手指輕輕撫上遲野的臉,然後輕輕碰了碰他眼角的那道疤,有點心疼,“是不是很累?”
從小,顧昭就知道遲野會是自己的保鏢。
她某種程度上也一首都將遲野視作自己人和所有物。
其實在最早的時候,顧昭是不太願意放遲野去傭兵基地進行特訓的。
用腳趾響也知道那裡的特訓肯定很困難,顧昭一首覺得華國很安全,並不需要遲野一定要去接受嚴苛的訓練。
但那是唯一一次,遲野沒有答應顧昭的要求。
無論顧昭多不高興,遲野還是仍舊堅持要去黑水傭兵基地接受訓練。
因為遲野想成長、想變強、想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
“不累”,遲野小的時候,眉眼間總會帶著幾分並不太明顯的焦慮與急迫。
那些負面的、始終都不安的情緒,來自於自己的弱小、稚嫩。
但現在的遲野,眉眼間只剩一片內斂,他大概是因為混血,所以眉眼之中總帶著幾分外國人的深邃,但卻只要一派平靜。
像是收斂自身光華的寶刀,只有出鞘時,才會被人看到那會灼傷人眼的銳利。
……
遲野終於回來,顧昭高興的很,特別是他成長了太多,所以顧昭現在的樂趣就是觀察遲野,還時不時的就要戳他一下。
遲野對顧昭脾氣太好,任由她搗亂,只是自己不發一言的收拾。
“好香,你現在在做什麼?”
顧昭圓圓的腦袋又探過來了。
遲野抬手輕輕擋了她一下,“小心,會濺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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