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小姐，您沒事吧？”
何璋低聲問顧昭，“您放心，後續我會處理的。”
“沒事。”顧昭隨意道。
說完，她低頭看著那兩個女生。
被抓住手的那個還在發抖，眼淚終於掉下來了，無聲地，一顆一顆地砸在桌面上。另一個女生摟著她的肩膀，嘴唇抿著，眼眶也紅了。
顧昭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去。那個女生接過來，擦了擦臉，低著頭，聲音很小：“謝謝你……謝謝你。”
顧昭沒有急著走。
她在對面空著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那兩個女生。
被抓住手的那個還在抖，肩膀縮著，手藏在桌子底下，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裡。另一個女生摟著她，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很緊，像在忍什麼。
“那些人，你們認識？”顧昭的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不像在追問，更像在確認一件她己經猜到的事。
她不太希望給這兩個小姑娘壓力，但是看樣子那幾個人顯然不會放過這兩個小姑娘。
哭的那個女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也紅了。
她看了顧昭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認識……是隔壁二中的，那個帶頭的叫劉遠，他爸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閉上嘴。
“劉金彪。”另一個女生接過去，聲音比第一個大一點，但還是帶著顫，“衢南很多人都知道他爸。”
顧昭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那個叫劉遠的名字，她剛才沒記住，現在記住了。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
“一中。”另一個女生說，“高一三班的。”
“他糾纏你們多久了？”
那個還在哭的女生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一個月了。之前只是在走廊裡堵我們，後來加了微信，發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不回，他就到班裡來找。我們不敢告訴老師，也不敢告訴家裡……”
說到這裡，另一個女生的眼眶又紅了，嘴唇抖了抖，小聲說：“我媽媽讓我忍一忍，說劉金彪是我們這邊有名的老闆，得罪不起……忍到畢業就好了。”
他們這裡地方小，所以很有錢的人，是真的能買下一條街做生意的。
顧昭沉默幾秒，然後道，“我知道了……你們叫什麼？”
“林晚，鍾清悅。”
顧昭站起來，看著二人道，“你們怎麼回家？”
“……我一會兒給我爸媽打電話，讓我爸下班順路接我。”
顧昭點頭，“那好，你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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