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己經擺好了。
秦桂芳其實在許多時候都並不喜歡奢靡,雖然講究,但一切都是講究適中。
每一樣東西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不多不少。
顧昭面前是一碗溫熱的牛奶燕麥粥,旁邊放著一小碟蜂蜜、一小碟切碎的堅果。
粥旁邊是一杯鮮榨的橙汁,裡面的冰塊晶瑩剔透,是可以想象的清涼甘甜。
桌子中間擺著一籃剛烤好的可頌麵包,金黃酥脆,散發著黃油和麵粉混合的香氣。
旁邊也有其他的餐點,灌湯包、蝦餃、又或者是金黃酥脆的培根等等。
可選擇的花樣很多,甚至還有先炸的油條,還冒著熱熱的油香與面香。
新加坡的華人非常非常多,所以這邊的飲食其實和華國也沒差多少。
在外面隨便找家餐館,都可以完美符合華人口味。
顧昭還打算出去逛逛呢。
她一邊在腦子裡開小差,一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燕麥粥。
嗯,冰牛奶燕麥粥。
燕麥泡得很軟,牛奶的香味很濃,蜂蜜的甜味不膩,淡淡的。
她又咬了一口可頌,酥皮在嘴裡碎開,黃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和燕麥粥混在一起,說不出來的滿足。
秦桂芳則在喝一杯冰美式,顧昭瞅了一眼,感覺己經能夠想象到苦味了。
秦桂芳早餐一向吃的少,她接過女傭送上來的溫熱方巾,輕輕擦了擦唇,然後告訴顧昭今天的行程。
“帶你去見一見外婆的老朋友們”,秦桂芳笑起來,“你的年齡,也確實是時候了。”
在國外社交圈,一首都有一種類似於預設的習俗,那就是不同圈層有不同圈層的社交規則。
家中有後代、繼承人的長輩也會在合適的年紀帶著小輩進入社交界。
而顧昭年齡正合適,也該逐漸接觸了。
吃完早餐,希金斯女士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帆布托特包,裡面己經裝好了防曬霜、太陽鏡、一頂備用帽子和一條薄披肩。
“昭昭小姐,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她把包遞給顧昭,又替她把那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搭在手臂上。
“俱樂部的冷氣有時候會開得比較低。”
車子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還是昨天那輛,深色的車身在晨光中泛著低調的光澤。
司機拉開車門,秦桂芳先坐進去,顧昭跟著上車,車子很快平穩駛出別墅區,拐上了通往聖淘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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