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知情識趣的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助理開啟車門，從車裡下來一個年輕女孩，身高、體型和顧昭很像，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打底衫和白色短褲，方便換裝。
她站到一旁，助理從衣架上取下第一件衣服，拆開防塵袋。
是一件淺粉色的粗花呢外套，領口和袖口鑲著細密的白色珠片，在陽光下微微泛光。
模特穿上後，轉了一圈。林秀蘭歪著頭看了看，轉頭問顧昭，“喜歡嗎？”
顧昭搖搖頭，陳瑞珍先開口了，“顏色太淺了，像沒洗乾淨。”
林秀蘭擺了擺手，助理就收走了。
第二件是一條天空藍的連衣裙，無袖的，裙襬在膝蓋上方一點，面料很輕，模特走起路來裙襬會微微飄動。
陳瑞珍眼睛一亮，“這個顏色好！襯皮膚。”
林秀蘭看向顧昭，“喜歡嗎？”
顧昭點頭。
於是林秀蘭又一揮手，留下。
第三件、第西件、第五件……模特一件一件地換，助理一件一件地展示。
幾位女士坐在沙發上，像評委一樣點評，有時候意見一致，有時候互相爭執。
陳瑞珍喜歡亮色，林秀蘭偏愛經典的粗花呢，黃素貞偶爾開口，總是那句“這件料子不行”或者“這件剪裁好”。
不得不說各位女士雖然喜好不同，但審美都相當nice。
顧昭的工作就是點頭搖頭，託著腮看模特們換衣服。
在相當的挑剔之下，拍板留下的只有三件。
一件淺粉色的無袖連衣裙，一件米白色的粗花呢外套，還有一條藏藍色的闊腿褲配白色的真絲襯衫。
“這三件包起來。”
那位女士在平板上記下，微微欠身，帶著助理和模特退到一邊。
緊接著是Hermès。
來的人是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士，手裡戴著白手套，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捧著幾個橘色的盒子。
盒子的大小不一，疊在一起，標誌性的橙色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林太，您要的包帶來了。除了您指定的那幾款，我還帶了幾隻新到的限量款，您可以一起看看。”
助理將盒子一字排開，開啟。
第一隻是一隻淺金色的Birkin，30公分，鱷魚皮，釦子上鑲著細碎的鑽石。
在燈光下，皮革的光澤像是一層薄薄的水膜，亮得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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