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越發滾燙。
周妙妙眨了眨眼,忽然問道:“那個,你腎虛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張海樓猛的抬起頭,瞪著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悲憤,這是哪個挨千刀的在外面敗壞他的名聲呢?
“這都誰造的謠,你別聽人胡說八道,我腎好的很。”張海樓抓著周妙妙的手腕,讓她更真切的感受自己,眼神又委屈又幽怨:“這你還覺得不滿意嗎?”
“確實.....不是很滿意。”
周妙妙抬起另外一隻手,比量了一下大小,然後在張海樓的注視下,把尺寸往裡縮了大概二分之一:“有點超綱了,咱就是說,不能稍微壓縮一下嗎?我喜歡這麼大的,太大了我怕吃不消。”
張海樓的嘴角抽了又抽,饒是他平時騷話連篇,臉皮厚如城牆,下糞坑裡游泳都不在怕的。
但這會兒也屬實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他在南洋混跡這麼多年,雖說沒吃過也沒見過,但街頭巷尾的葷話他也沒少聽。
他只聽說過誰家的小娘子嫌棄自己丈夫不行的,沒聽說過誰家的小娘子嫌棄自己丈夫太行的。
“我故意找茬都說不出來這種話。”張海樓咬著牙,被她那隻手揉的氣血翻湧,俯身在她的肩頭懲罰性的輕咬了一口,哼哼唧唧的繼續說道:“你揉的我難受死了。”
“我這不是在幫你呢麼,怎麼事這麼多。”周妙妙白了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嘴更是一點不留情:“觸景生情你就佔了兩個字。”
張海樓眼睛一亮:“生情?”
“畜生。”
畜生就畜生,他就願意當個畜生。
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會內耗的人。
喜歡就是喜歡,有感覺就有感覺,從來不需要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理建設。
張海樓的手剛探進周妙妙睡衣下襬,撫摸上那片溫熱的皮膚,周妙妙的手機就響了。
喜慶的嗩吶聲在深夜的房間裡炸開,把兩人的動作炸得一僵。
“別接。”張海樓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墜著她的鎖骨,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聲。
周妙妙瞥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怨種老闆。
她挑了挑眉,一手揉著張海樓的腦袋,另一隻手把手機拿起來,接通了電話:“半夜打電話,你最好是有漲工資的理由。”
“妙妙,我有點難受。”吳邪的聲音有些恍惚。
錄影帶的事情還是影響到了他的情緒。
“嗯,我也很難受。”周妙妙面不改色的順著張海樓的頭髮,試圖給他順毛。
張海樓很不滿自己被忽視,張嘴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周妙妙低頭,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說道:你是狗嗎?
張海樓抬頭,無聲的回道: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