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是什麼古城?”
解連環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猛的抬起頭看向吳邪:“你和我說實話,這東西到底哪來的?”
吳邪也看著解連環,就發現他的表情非常的嚴肅,吳邪心說,你也有今天,不是總喜歡耍著我玩嗎?
我今天要是給你說一句實話的,我就不姓吳。
於是,吳邪就露出了一個他三叔慣用的苦澀的笑來:“三叔,真不是我不告訴你,是這件事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你就別問了。你還是首接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吧。”
解連環太陽穴的青筋都暴起來了,怒瞪了一眼吳邪:“小兔崽子!你還跟老子學起花腔來了,老子搞這一套的時候你還在你孃的肚子裡沒出來呢,你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了這個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你一個字都別想在我嘴裡知道。”
解連環說完,忽然就冷笑了一聲:“你最好趕緊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不然的話,有你小子好受的。”
吳邪被解連環那兇惡的表情嚇了一跳。
倒不是他三叔從小沒有兇過他,反而他小時候天天和他三叔在一起玩,他三叔經常兇他。
不過那種兇,和此刻的兇,完全是不一樣的。
以前他三叔兇他,是在逗他玩,無非就是那種老一輩閒得蛋疼逗孩子的話術,什麼你在不聽話老子就給你扔了,又或者什麼你敢把這事告訴你爹,老子以後再也不帶你玩了。
但像今天這種,如此嚴肅,如同老瓢把子在審問夥計的這種態度,吳邪還是第一次從他三叔的身上感受到。
這一刻的吳邪才知道,他三叔是如何在他爺爺對他不管不問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到如今這種跺跺腳長沙抖一抖的地步。
那種從對面這個人身上傳來的冷厲的殺意,完全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抵抗的住的。
這要是一年前的吳邪,估計這時候己經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但如今的吳邪己經被磨練出來了,當時就看著解連環露出一個嬉皮笑臉的樣子:“三叔你這是做什麼,不過是份帛書而己,你還要跟你的親侄子動手不成?再說了,我這樣,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你教得好啊。”
“砰”的一聲巨響。
解連環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東西都抖了抖,一隻手指著吳邪的鼻子罵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有多重要!”
吳邪整個人徹底的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他三叔居然會氣成這個樣子。
原本還想要繼續扯皮的心思一下就散了。
但話都說到這一步了,他要是現在道歉就要被他三叔牽著鼻子走了,不光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估計帛書他都留不住。
吳邪想了想,乾脆就一言不發的看著他三叔。
心說,反正我是他親侄子,他就算是氣死了。撐死打我兩巴掌解氣,還真能打死我不成。
解連環看著眼前一臉倔強的吳邪,也一言不發的和他對峙,想看看這小子如今到底發展成了什麼樣子。
兩個人誰都不肯先說話,最後還是解連環覺得吳邪現在是真夠撅的,先一步洩了氣,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罵了一句:“你小子現在越來越混蛋了,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吳邪看著解連環這副軟下來的樣子,偷偷的嘆了一口氣,但態度卻沒有跟著放軟,反而的越發的強硬了起來:“三叔,我己經不是幾顆糖就能夠搞定的小孩子了,這件事,一碼歸一碼,你要是想讓我坦白交代這個東西的來歷,你就真誠一點,把這個東西上邊的內容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解連環聽到吳邪如此說的時候,表情忽然就複雜了起來,若有深意的看了吳邪一眼,然後說道:“你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