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婦女趕緊捂住自家孩子眼睛,有的甚至拉著孩子回家,這要是真把褲子拉下來,她們看還是不看?
還好嚴治平的腰帶是繳獲美國鬼子的,質量非常過硬,加上週全和小張幫忙,總算把褲子從賈張氏手裡扒拉出來。
嚴治平見周圍婦女的眼神都在他下半身打量,氣急敗壞的吼道:“這位女同志,有事說事,不要動手動腳。”
周全見這樣掰扯下去不是辦法,趕緊吩咐小張去通知派出所加派人手,然後通知街道辦王主任一起過來。
要是真出了殺人案,他可以首接抓人,可到現場一看,應該是普通的鄰居糾紛,他們也不能隨便抓人。
“行了,都把嘴閉上,我來問話。”周全見小張離開,嚴肅的看著眾人說,“這位小同志,你說會死人是怎麼回事?”
蕭明禮回頭看向眼神哀傷的蕭明義,搖搖頭看向周全,
“這位公安同志,我大伯、大娘前兩天在軋鋼廠的敵特事件中犧牲,這才過去兩天,這個95號院的人就跑到家裡來強迫租房,
我大伯家三間廂房,他們三家一家租一間,這是不給我大哥、二哥和小妹活路,
現在是夏天,晚上在外面能過夜,再過兩月入了秋,西九城越來越冷,誰知道哪天會凍死在山洞裡,這不是殺人是什麼?”
周全眼神變了,軋鋼廠敵特事件他是知道的,包括蕭大山夫婦犧牲他們也知道。
他看向賈張氏三人,“你們強迫租房?”
王芬芳和劉海中差不多,沒上過學,只知道在院裡耍橫,遇到公安問話首接懵了。
楊瑞華趕緊解釋,“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家人多,房子不夠住,只是來和蕭家孩子商量……呵呵,商量!”
“商量?”蕭明禮往前走了兩步,“三個人一唱一和,不給你們租房就罵街,
我小妹才3歲多,嚇的躲在屋裡哭都不敢出聲,你們敢說是商量?”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楊瑞華能嫁給小業主閻埠貴,那也是有腦子的,首接抓著蕭明禮打人不放。
賈張氏捂著嘴,甕聲甕氣的說:“對,不給租房,你也不能打人,看給我打的,大牙都飛了,以後還能咬得動烤鴨嗎?”
王芬芳和楊瑞華同時翻白眼,都踏馬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吃烤鴨?
這事解釋不清楚,吃牢飯去吧!
蕭明禮指著賈張氏說:“他又是罵人,又是叫魂,我不打她打誰?封建迷信搞到首都來了,這種人就打留著幹嘛?”
周全盯著賈張氏,“你搞封建迷信?”
“我……我沒有!”賈張氏不知道啥叫封建迷信,反正平時她在院裡想怎麼叫老賈,就怎麼叫,沒人告訴她是封建迷信。
蕭明禮指著看熱鬧的人說:“公安同志,我知道說假話做偽證是要拘留的,這麼多圍觀群眾都是證人。”
周全看向楊瑞華,“她真的搞封建迷信?”
楊瑞華期期艾艾,半天說不出話。
蕭明禮提醒,“包庇犯罪分子也是犯罪,不要因為怕得罪人,把自家人工作搞丟了。”
閻埠貴本就是小業主,能當老師己經是燒高香,他要敢犯事,分分鐘讓他失業,也不知道閻家怎麼敢跟著易中海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