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還絞殺?有這麼恐怖?”
閻埠貴取出許大茂給的大前門,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吸了幾下,又放進兜裡,“別看你整天在院裡,知道的東西還沒我知道的多,
今年鴿子市的糧食有些漲價,賈東旭一個月只有18塊5,以前家裡西口人,勉強過的下去,等賈張氏這個大胃王回來,賈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你說賈家的日子過不下去,他們會怎麼辦?”
“怎麼辦?”楊瑞華想了半天,“找易中海?”
“對囉。”閻埠貴洋洋得意,“易中海多扣啊,前兩年的事把他的積蓄搞的乾乾淨淨,這兩年工資相當低,他捨得把好不容易掙來的錢給賈家?
這不遇到傻柱這個大傻子嘛,兩人心照不宣了首接吃傻柱。”
閻埠貴篤定的說,“看著吧,這事沒完,賈張氏還得繼續吃。”
“還沒完?”
閻埠貴自信的說,“易中海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替罪羊,他怎麼可能放棄?
就傻柱那個狗腦子,易中海三句話就能繞暈他,他手裡那點工資能拿的住?”
“那倒是!”
“還不止呢。”閻埠貴繼續說,“最麻煩的還是賈張氏,今天那情況你看見了吧?
也不知道賈張氏在農場這兩年勞動教育是跟誰學的,以前她只知道要錢,今天居然不張口,讓傻柱自己給錢,
傻柱扣上了耍流氓的帽子,我敢肯定賈張氏能吃他一輩子。”
“這麼狠?”楊瑞華雖然摳,也喜歡像閻埠貴一樣要點小蔥小蒜,但是像賈張氏那樣,她還真沒那個想法和膽量。
“看著吧,以後傻柱的日子難咯!”
西跨院正房,蕭家和許大茂也在說傻柱的事,一家人聽完蕭明智繪聲繪色的講述以後,蕭開林有些不忍,小孫子一句話把傻柱踹進了大坑裡,
不過看著蕭明孝坐在旁邊屋的炕上,拿著小蛋糕吃飯正香,心裡那點不忍首接忘了個乾淨。
傻柱確實有點慘,但是小孫子更重要,隨他去吧。
陳翠屏對蕭開林很瞭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給了他一個老實點的眼神,這事和我孫子沒關係。
蕭開林眼皮往下看著腳尖,一個字都不敢說。
許大茂罵道,“傻柱就是個傻子,我早就告訴過他,不要和秦淮茹眉來眼去,
可他就是不聽,還讓秦淮茹去他家給她收拾衛生,這不是把把柄親手遞給別人嗎?”
蕭明禮說,“大茂哥,尊重他人命運是成熟的標誌,你現在結婚了,先管好自己家的事吧。”
許大茂無奈嘆氣,“大海叔,你們治安科不就管軋鋼廠家屬院的事嗎,這是您不管?”
蕭大海搖頭,“軋鋼廠上萬人,分佈在整個東城,治安科滿打滿算還不到100人,我們管的過來?
要是傻柱找治安科,我們肯定會管,可是他願意聽易中海的,我們也不想給自己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