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秦淮茹抓著他胳膊的手,這是秦姐和他最近的距離。
“秦姐,這是我從軋鋼廠帶回來的,您要是不嫌棄帶回去給棒梗嚐嚐,放心都是沒動過筷子的菜。”
秦淮茹有些不屑,軋鋼廠能有什麼好菜。
誰知道傻柱把網兜舉高,秦淮茹突然聞到油腥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樣子飯盒裡有好東西。
“行,你趕緊回去吧,這天還下著雪呢,飯盒明天早上我給你送過去。”
“好嘞!”傻柱咧著嘴,瞟了賈張氏一眼,仰著頭徑首回屋。
“秦淮茹,你當老孃是死的?”賈張氏氣炸了。
秦淮茹提著飯盒頭也不回的走進西廂房,壓根不接賈張氏的話,不是不屑,而是不敢,至於把飯盒拿回家,院裡人怎麼看?
她壓根不在意,別人那點鄙視哪裡比得過飯盒裡的油和肉?
賈張氏也沒深究,傻柱的手藝雖然比不上蕭家大傻子,但是也比她秦淮茹高,只能悄悄吞了口唾沫,
本想讓秦淮茹給她留點,但是易中海的事更重要,她只能先忍一忍。
“易中海,你怎麼說?”
易中海看著傻柱回家,院裡人瞪著大眼睛看熱鬧,無奈的說,“老嫂子,咱們進屋裡說。”
“就在這裡說,讓大傢伙賭徒看看你的噁心嘴臉。”
“你確定?”易中海眼神陰冷,讓賈張氏有些心虛。
“進屋就進屋,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來。”
賈張氏大搖大擺走進易家,易中海勉強笑道,“各位對不住,打擾大家吃晚飯,天氣這麼冷,各位早點回家休息。”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開始慢慢散去。
孫敬志三人走向西跨院,他低聲說,“看樣子易中海又得出血。”
雷壯輕笑,“別說,易中海整天裝大爺,卻總是被賈張氏拿捏,還挺有意思。”
許大茂眼睛亂轉,“孫叔、雷叔,這麼說要想和易中海對抗,必須得不要臉?”
孫敬志和雷壯相視一笑,“大茂,你就別想了,易中海不敢動賈張氏,是因為他需要賈東旭,你有什麼?”
許大茂有些洩氣,“這麼說,我怎麼都幹不過他?”
“你就這麼想幹他?”孫敬志好奇。
“是啊,這老小子整天把傻柱當狗耍,我這不是看不過去嘛。”
雷壯笑道,“你小心還挺講義氣,不過傻柱這人很渾,你小心點。”
“我知道,就是氣不過。”
三人進了西跨院和蕭大海聊了會兒天,然後帶著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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