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科長,趕緊下命令。”
包棟樑這才出面,“楊廠長,我們只負責現場秩序,不負責的抓人,
再說了,我認為這是工人師傅的合理要求,廠領導應該答應,畢竟昨天的事剛發生不久,當時可是您力主重新考核,
要是今天您不答應,我覺得工人師傅會認為你這人表裡不一。”
蕭大海突然說話,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車間人都能聽到,“孫工,表裡不一的意思是不是兩面派?”
孫敬志一愣,你個濃眉大眼的蕭大海想給小舅子出氣,拉上我幹什麼?
沒辦法,他還得跟著節奏走,“蕭處長,表裡不一點意思,更準確的說應該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蕭大海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孫工有學問。”
“一般一般!”
兩人一陣謙虛,楊為國卻額頭冒汗,這踏馬是要把他往泥裡踩啊!
這話要是傳出去,別說軋鋼廠的廠長,能到農場去進修,都算他背後關係硬。
楊為國指著包棟樑和蕭大海,看向西周的人手指顫抖著說,“毀謗,他們毀謗我啊。”
“這怎麼能是誹謗呢,楊廠長,同樣的事你給出不一樣的反應,工人同志有疑問很正常。”
李懷德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依我看,還是讓易中海同志再考一次。
要不然,您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做事風格明天就會傳遍西九城。”
“李懷德,是你在搞鬼?”楊為國咬牙切齒的質問。
李懷德搖搖頭,這個楊為國簡首沒有半點政治智慧,老子是在救你,你知道嗎?
這事真要傳出去,別人不會說楊為國怎麼樣,畢竟你也不是什麼名人,別人只會說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怎麼怎麼樣。
你踏馬想死,別拖累紅星軋鋼廠,老子還要在這裡大顯身手呢。
就在李懷德氣急的時候,張樂山帶著聶平川走了進來,他首先瞪了楊為國一眼,上午就給他說過不要亂來,沒想到下午就出了事。
聶平川雖然平時不太管事,但是廠裡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易中海有沒有八級工地實力,他心裡基本清楚。
“楊廠長,事情的經過我己經知道了,既然工人同志有疑問,那就再考一次。”
“聶書記,沒有這個道理!”
聶平川臉色很冷,“那你是承認自己是兩面派?”
“我……!”楊為國說不出話來,只要他敢點頭,等不到天黑,上級就會來收拾他。
易中海急了,“楊廠長,您說句話啊!”
楊為國的腰彎了,“一切聽聶書記安排。”
三個考核的工程師傻眼了,楊為國這一手不光把易中海賣了,還把他們三個給賣了,踏馬的不就是吃了頓肉嗎,代價這麼大?
。邊這他站不也記書,子帽扣他給還,說不忙幫不衛保,激緒面下,法辦有沒也國為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