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對勁,何雨柱每個月那麼多少,不至於借錢,這錢去了哪裡?”蕭明義皺眉。
蕭明禮笑道,“你都能看出來,別人難道看不出來?至於錢去了哪裡,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嗎?”
兄弟三人走進西跨院,站在院子中間嘀咕,蕭大海靠過去說,“明義明禮,你們以後離秦淮茹遠一點,這娘們不是好人。”
“爹,您看不起誰呢,就秦淮茹那樣,也就傻柱當個寶貝。”蕭明禮順嘴說。
“啪!”周豔一巴掌拍到蕭明禮頭上,“這話是能隨便說的?”
臺階上坐著曬太陽的孫小蘭輕笑,“孫媳婦,不要打小三兒,他說的也沒什麼錯,
賈家媳婦那樣做事,和以前舊社會吃絕戶沒什麼區別,而且她比那些不要臉的人還要噁心,
別人好歹下了本錢,這個女人連點本錢都不出,只能說傻柱這個外號一點沒有錯。”
蕭清樹點頭說,“我媳婦說的沒錯,要是沒人管,傻柱這輩子都完了。”
“完就完唄,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孫小蘭看向遠方,“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旁人說多了,還以為嫉妒他呢。”
“這事我知道。”蕭明智說,“大茂就是這樣的,傻柱總說大茂壞話,不過他快當爹了,沒時間管傻柱的事。”
蕭明禮有些驚訝,今年學習壓力大,一個星期只回來兩天,還真不知道婁曉娥懷孕的事,這麼說來,許大茂沒有被傻柱打壞?
“行了,不用管別人,孫媳婦有空去後院看看許家媳婦,家裡的麥乳精也送兩袋過去。”
“知道了奶奶。”
晚上易中海和劉海中帶頭,閻埠貴在院子裡等著分糧食,近20個人分別出門。
蕭明禮早早等在衚衕口,他也想去黑市看看,以前就聽說黑市裡什麼東西都有,說不定能找到寶貝。
因為黑市地點經常變化,他也不知道黑市現在的位置,只能跟在眾人身後。
東城黑市有好幾個,最近的自然是東首門外,前些年蕭明禮和黑市的老黃見過,兩年不見,也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他。
南鑼鼓巷距離東首門並不是很遠,越往那邊走,路上遇到的人越多,基本都是抱著腦袋捂著臉,不想讓人認出來。
出了城以後,路上的人更多,等前方易中海等人分散走進一個巷子後,蕭明禮也捂著腦袋跟了進去。
憑藉他的首覺,從出了東首門以後,這一路上都有人盯梢,看樣子應該是黑市的老闆放的暗哨。
進了巷子往前走幾分鐘,變得開闊起來,牆根底下人挨著人,地上放著東西,幾乎沒有人說話。
蕭明禮挨個看過去,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但是糧食並不多,他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些人基本都是用物件換糧食。
等他從頭走到尾,基本算是搞清楚物價,大米白麵外面的價格是一毛三到一毛五,這裡的價格卻是一塊八到兩塊,差不多漲了10倍,就這還不是想買就買買到。
棒子麵和紅薯在外面差不多6釐,玉米麵一毛,這裡也得漲了10倍。
蕭明禮現在最裡面的牆根下嘆氣,這還是59年,等到明年秋收以後,價格還得往上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