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苦笑,“我這些年投入那麼多,總不能說不管就不管吧,
不過咱們可以做兩手準備,東旭要聽他孃的,咱們還可以把柱子也拉進來。
這人混的很,何大清和呂戰都管不到他,以後你沒事的時候多去柱子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幫上一把。”
“行吧!”李翠芬無奈答應,不答應又能怎麼樣?
“你打算怎麼解決賈家的事?距離秋收還有好幾個月,我們也貼不起。”
“我去找老劉和老閻商量一下,家裡缺糧的不止他一家。”
易中海先找到閻埠貴,“老閻,先把你的釣魚竿放下,我找你有點事,去外面聊聊。”
“行啊!”閻埠貴爽快的放下魚竿,易中海找他一般都是好事。
大門外面的衚衕裡很冷清,哪怕春天的太陽很暖和,也看不到幾個行人,只有呼呼刮過的風聲。
兩人站在背風的地方點上煙,閻埠貴愜意的問,“老易,啥事這麼著急找我?”
“老閻,你家糧食夠吃嗎?”
“夠吃啥呀。”閻埠貴眼睛發亮,“一大爺要給我家支援點糧食?”
易中海苦笑,“老閻,不要開這種玩笑,我家也沒有餘糧。”
“那你找我幹嘛?”閻埠貴腳尖向外,看樣子一言不合就要走,沒好處的事他從來不幹。
“老閻,剛才東旭過來找我,說家裡揭不開鍋了,你也知道他家就他一個定量,現在定量又降低了西斤,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老易,誰家日子都不好過,我也沒有辦法。”
“老閻,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易中海笑道,“我聽說鴿子市也不好買糧食,所以打算組織院裡人一起,走兩趟黑市,
多組織一些人,別人也不敢打咱們的主意不是。”
閻埠貴眼睛亂轉,“黑市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被抓了,咱們的工作都得丟。”
易中海狠狠踩滅菸頭,又踏馬的出血,“老閻,您可是院裡的三大爺,不能看著院裡餓死人吧?”
“您別給我戴高帽,我家的日子也難過。”閻埠貴死活不接茬。
易中海咬牙道,“說吧,什麼條件?”
閻埠貴露出一絲笑意,搓著手說,“一大爺,我家解成眼看著就要結婚了,家裡房子不夠住。”
“沒房!”易中海乾脆的拒絕。
“別急啊。”閻埠貴指著大門說,“我打算把前院靠我家那邊的兩間倒座房租下來,
等他們結婚以後,在中間起一堵牆,勉強算的上一個小院。”
易中海沉思片刻,“租房簡單,去街道辦就行,可是起牆……?”
“一大爺的不起牆,女方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您作為解成的長輩,總不能看著他打光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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