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首是不可理喻!”易中海轉身就走,有蕭家和雷家、孫家在院裡,他哪敢開大會,一個不小心,就得被人掀了老底。
何雨水面無表情的看著易中海關上房門,轉頭又看了一眼嚇呆的秦淮茹,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蕭明禮回到西跨院,把布袋裡準備的大米白麵放進廚房,家裡不敢放太多細糧,他只能每隔兩三天放一次。
“小三兒,東西怎麼樣?”蕭清樹悠然的喝著茶問道。
“太爺爺東西沒問題,不過你認識的侯家人都不在了,現在只有個叫侯昊平的人帶著個閨女過日子,
這人整天走街串巷收破爛,日子過的相當清苦。”
蕭清樹放下茶杯,“清苦就對了,侯家是前朝貴族,現在是他們還債的時候,你可不能同情他們。”
“那不會。”蕭明禮悄悄說,“我打算用紅薯和土豆換他手裡的古董。”
蕭清樹笑道,“這買賣划算,這年頭紅薯和土豆是硬通貨,古董字畫不當吃不當喝,他撿大便宜了。”
“我覺得也是!”兩人塌腦袋挨著腦袋,笑的像兩隻狐狸。
孫小蘭和陳翠屏轉過頭沒眼看,只有蕭明慧和雙胞胎好奇的看著,想走過去聽一聽。
過了幾天傻柱一嬸邋遢的從保衛處出來,渾身冒著一股餿味。
包棟樑滿臉嫌棄的說,“傻柱趕緊回家去洗洗,以後不要從軋鋼廠拿東西,保衛科會盯著你。”
傻柱這幾天被保衛科收拾的夠嗆,半句話不敢反駁,低著頭往南鑼鼓巷走。
“柱子!”易中海推著閻埠貴的二手腳踏車站在軋鋼廠門口喊。
傻柱驚愕抬頭,“一大爺?”
易中海笑著說,“柱子,我來接你回家。”
傻柱眼眶發紅,還是一大爺靠譜,別人都怕他,只有一大爺還想著他。
“愣著幹嘛,走啊!”易中海拍著腳踏車後座。
“哎!”傻柱蹦跳著坐上後座。
易中海努力穩住車,慢慢悠悠的往南鑼鼓巷走。
閻埠貴知道傻柱要回來,一首等在大門口,他得看著自己的寶貝腳踏車。
“呦,老易、傻柱,這是回來了?”
“是啊,多虧了你的車!”易中海推著車過來。
“嗨,這不是傻柱重新做人嘛,我這個三大爺不得表示表示。”閻埠貴邊說邊接過車。
易中海癟了癟嘴,要不是爺們給了五毛錢,你會借車?
“柱子,咱們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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