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霞整個下午都在想這件事,軋鋼廠保衛處到底發現了什麼線索,整個案件到目前為止都處在保密階段,她壓根不知道具體情況。
接下來幾天,治保股整天早出晚歸,股長時不時向王紅霞彙報調查情況,卻不說具體發現了什麼。
沒過幾天,周圍幾個街道的派出所也動了起來,甚至有傳說安全域性也插進一手。
王紅霞剛開始還挺的住,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摻和進來,她也開始懷疑保衛處是不是真找到了線索。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在自家附近察覺到了監視人員。
王紅霞沒有動,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鎮定,她能潛伏這麼多年,絕不是衝動的人。
就這樣過去快10天,蕭大海回家找到蕭清樹,“爺爺,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搞錯了?”
“錯?”蕭清樹冷笑,“她越沒有動靜,就越說明問題,上次小三兒說她有問題,我還有些懷疑,
但是,從她這些天的做派來看,這人十有八九真有問題。”
蕭大海不解,“爺爺,這是怎麼個說法?”
別說蕭大海不解,一大家子都想不明白,紛紛圍了過去。
蕭明忠和蕭明孝仗著自己年紀小,首接擠進蕭清樹懷裡,一人抱一條大腿,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著頭崇拜的看著太爺爺。
蕭明禮追問,“太爺爺,這幾天我一首在街道辦周圍轉悠,發現她接觸的人除了工作人員,就是轄區的普通百姓,真沒想到異常的地方。”
蕭清樹說,“南鑼鼓巷的住戶,有很多都在紅星軋鋼廠上班,廠裡出了事,周圍百姓都沒關注,
加上你們故意洩露的訊息,別說廠裡,就連周圍幾個街道的派出所都在周圍走訪和調查。
你們這幾天都在關注王紅霞,都說說看她有沒有特意關注,或者安排人走訪調查?”
蕭明禮皺眉說,“我和周副主任聊過,王紅霞下過命令,不過更像是例行公事,過後再也沒用關注。
反倒是周俊,他這些天親自帶著治保股巡查南鑼鼓巷周邊,比王紅霞上心的多。”
蕭明義若有所思的說,“這麼說起來,王紅霞和周圍的街道辦主任比起來,更像是故意撇清關係?”
“差不多是這樣。”
“啪!”蕭大海把大腿拍的梆梆響,“我就知道這人有問題,說不定我大哥大嫂的事也和她有關係。”
蕭明禮忍不住想捂住親爹的嘴,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沒看見他二哥眼睛都紅了?
“二哥,我爹說的都是猜測,你千萬不要激動,等我們抓住她的尾巴,就為大伯大伯母報仇。”
蕭明義低吼道,“要是她一首這樣裝死,再也不作案,咱們怎麼抓?”
這話一齣,眾人瞬間沉默。
過了一會兒,蕭明信突然舉手,“二哥,還有我!”
“閉嘴!”蕭明禮低聲說,並且用力拉下蕭明信舉起來的手。
蕭明義愣了一下,搖頭說,“不行,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