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著讓秦淮茹養老呢,要是賈家跌在坑裡爬不起來,他不得繼續貼錢?
“孫主席,撫卹金呢?”
孫彬看易中海很不順眼,當年蕭大山兩口子的事,就是被易中海坑了,“易師傅,你是廠裡的老人,咱們廠什麼時候有一次性補助金?”
“誰說沒有?”賈張氏扯著嗓子喊,“當年蕭大山兩口子就有。”
賈張氏不說還好,說起蕭大山他就來氣,要不是被蕭大山的事牽連,他怎麼也能當個副廠長,站現在卻只能在工會主席的位置上退休。
“蕭大山夫妻是工業部認定的烈士,他們拿的錢是烈士補助金,賈東旭算什麼?”
“算什麼?算他死的好!”角落裡的傻柱陰暗的想著,眼神又一次劃過秦淮茹。
賈張氏突然鬆開楊為國的大腿,轉頭跑到賈東旭身邊,用力拖著屍體,“秦淮茹,你是個死人啊,趕緊帶東旭回家。”
“回家?”秦淮茹愣住。
只有易中海清楚賈張氏的秉性,“楊廠長,不能讓他帶走屍體,她肯定會拉著賈東旭堵軋鋼廠的大門。”
楊為國心裡慌的一比,“這怎麼允許呢?”
李懷德也不淡定,堵大門丟的是整個軋鋼廠領導層的臉,他立馬勸道,“楊廠長,不能這麼亂下去,您得趕緊給個辦法。”
易中海也勸道,“楊廠長,李副廠長說的對,不能讓賈家亂來。”
孫彬梗著脖子,聲音比誰都高,“楊廠長,您得拿個主意。”
其他人也不想軋鋼廠出名,跟著說,“楊廠長,聶書記不在,您就是我們的主心骨,趕緊拿主意吧。”
楊為國臉色漆黑,踏馬的平時你們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現在知道我是主心骨了?
什麼玩意兒!
另外一邊,孫敬志和蕭大海看著送上來的報告,“大海哥,技術處沒有發現違規操作,但是我們發現了機器被人動過手腳。
這些機器上個星期才做過檢修,正常情況下不太可能出問題。”
“還真是人為?”
蕭大海最後趕到,不知道具體情況。
蕭大理說,“大海哥,根據我們現場走訪,都說易中海今天到車間的時間比較早,他的嫌疑最大。”
“易中海?”蕭大海不解,“這是他唯一的徒弟嗎,他沒道理這麼做。”
“要不帶易中海回來問問?”蕭大理知道易中海整天在院裡找蕭家麻煩,也想給他小點麻煩。
“不行!”蕭大海搖頭,“現在都是猜測,如果他什麼都不說,咱們怎麼向廠裡領導交代?”
孫敬志說,“大海哥說的不錯,如果咱們能找到證據,現在可以首接抓人,
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最好暫時不要向廠領導彙報,萬一最後沒搞好,可就把人全部得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