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仰著頭,“你要不試試?”
試試就逝世,傻柱可不傻,何大清在保定不太可能回來,呂戰就在西九城,騎腳踏車二十分鐘就到。
“慫貨!”
傻柱就當沒聽到,心裡美滋滋的想著明天去街道辦找周主任給他修房子。
剛來到院子中間,正好碰到劉光齊回家,“哎呦喂,這不是劉胖子家的好大兒嘛,您終於知道回家了?”
劉光齊穿著中山裝,胸口的口袋上插著鋼筆,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整齊的梳在腦後。
面對傻柱的調侃,劉光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消失,他從兜裡掏出大前門給傻柱遞了過去,指著賈家門口的棺材問,“傻柱,這是什麼情況?”
傻柱接過煙點上,本來想刺劉光齊幾句,傻柱也是他叫的?
可是想到賈東旭沒了,秦淮茹以後得靠他,心裡又美了起來,“嗨,這不是賈東旭在廠裡上班,不小心出了事故,把自己作沒了嗎?
賈大媽說家裡放不下,只能放在院子裡,後天就上山。
光齊,您可是咱們院第一個中專生,到時候您可不能缺席。”
劉光齊嫌棄的瞅了一眼棺材,向反方向走了兩步,“傻柱,我工作比較忙,沒時間回來,
這樣吧,我回家給我爹說說,到時候讓光天來幫忙。”
“也行!”傻柱也不在意,“反正光天今年16,應該頂事了,想當年我16歲的時候,那可是……!”
“傻柱,我時間比較緊,回家還有事,先不和你說了。”
劉光齊可沒時間和傻柱瞎扯淡,他回來有正事。
回到後院,王芬芳看到劉光齊,激動的手腳不知道往哪放,“光齊,你可算回來了,
當家的、當家的趕緊出來,咱家大兒子回來了。”
“哪呢?”劉海中披著外套,連鞋都沒穿跑了出來,“哎呦喂,我的光齊啊,你總算是回來了,
快快,跟我出去走走,院裡鄰居都想著你呢。”
劉光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哪裡是院裡人想他,完全是劉海中想出去顯擺,還非拉著他一起。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賈東旭剛死,他們爺倆出去顯擺,這不是找罵嗎?
“爹,消停點吧,賈東旭剛死,咱們現在出去,賈大媽肯定很生氣。”
“我怕她?”劉海中挺起胸膛,“我兒子是中專生、是幹部,以後要當大官的,賈東旭算個屁。”
劉光齊還得勸,“爹,就是因為要當大官,所以才要注意影響,後天賈東旭下葬,我有事回不來,讓光天去幫幫忙,他今年16,應該幫家裡做點事。”
角落裡的劉光天兄弟倆暗暗翻了個白眼,你踏馬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還指揮起我來了,就算你當再大的幹部,在家裡……還是他們爹說話。
劉海中點頭,“那就光天去一趟幫忙,反正你初中畢業也沒工作,整天瞎晃悠,有的是時間。”
劉光天難以置信的看著親爹,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可是你也不用這麼區別對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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