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蕭清樹驚呼,“我想起你是誰了。”
“斯!”蕭清樹倒吸一口涼氣,腰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老聾子緩慢轉頭,血從嘴角流下來,看上去相當恐懼,“蕭大哥,謝謝您還記得我。”
蕭清樹有些尷尬,記得有個屁用,他們之間見話都沒說過兩句。
“這個……佟同志,我應該沒有記錯吧,要不我讓人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老聾子搖頭,“我的身體我知道,就算沒有今天這事,我也活不了多久。
叫您過來除了想最後和你說兩句話,還有更重要的事。”
蕭清樹說,“你放心,後世我會讓街道辦的周主任來處理,雖然不能辦法風風光光,至少不會太寒顫。”
“不重要!”
易中海趁機說,“老太太,這不行啊,這些年我一首把您當自家長輩對待,後世由我一手安排,絕對不會讓您在下面孤獨。”
閻埠貴眼神流轉,易中海的心思他心裡很清楚,老聾子這些年一首是五保戶,手裡捏著的錢財沒怎麼用。
只有那次易中海給何大清賠錢的時候,她出了一次手,就那一次,閻埠貴就知道老聾子家底很厚實。
“老太太,老易說的對,這些年您一首是咱們院的老祖宗,後世我們一起辦。”
門外聽了半天的傻柱也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跑進房間了撲倒在炕前面,眼淚巴娑的說,“老太太,我可是您幹孫子啊,您放心,我一定為您披麻戴孝,好好送您最後一程。”
易中海氣急敗壞,他們兩口子伺候了這麼多年,眼看著就要開花結果,沒想到都想來分一杯羹,“傻柱,你不是不願意當幹孫子嗎?”
傻柱強忍著手腕的劇痛,“易師傅,話不能這樣說,整個西合院誰不知道我何雨柱是老太太的幹孫子?”
閻埠貴看不下去,要是真讓傻柱坐實了幹孫子的名頭,別說他,就連易中海都分不到半點錢財。
“傻柱,幹孫子的事就不要說了,當初說這事的時候我也在,是你自己不同意的。”
“對,我也在場。”劉海中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站在易閻二人一邊,
而且劉光齊馬上要結婚,家裡實在擠不出房子,要是能從老聾子手裡分一間房自然最好。
蕭清樹輕輕摸著石頭的腦袋,差不多己經明天老聾子叫他來幹嘛。
他只是不知道老聾子為什麼會看上石頭,難道真就是因為石頭給她拿了幾片肉?
蕭明禮輕輕撞了撞周豔,“娘,狗咬狗搶錢呢。”
周豔有些可惜,“這麼精彩的時刻,你唐姨和祝姨不在真是可惜了。”
“走什麼好可惜的?”陳翠屏突然出現,“把瓜子給我分點,老聾子找咱家老太爺幹嘛?”
“娘,這事回去再說,現在正精彩,先看著。”
傻柱叫三個原來的管事大爺集體懟他,仍不住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不就是想要老太太的房子嗎?我告訴你們,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獨佔。”
“咳咳!”蕭清樹清了清嗓子說,“我提醒你們一句,這位是五保戶,她手裡的房子和錢財都應該歸街道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