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開金走進來說,“鄭隊長很有眼力,這隻野豬就是明禮打的,聽說兩百米開外一槍斃命。”
“這麼準?”
“運氣,真是運氣!”蕭明禮以前沒有用過槍,不過上次敵特事件時上面給他配了槍,然後他就去保衛處的靶場裡打過幾次。
鄭開路感嘆,“不愧是蕭處長的兒子,這個能力完全是家傳。
對了,李廠長說了等你回去算賬,這次的糧食和野豬首接換,多了下次補上,少了過兩天我們再拉過來。”
“沒問題。”蕭開金說,“明禮說話算數,我們都聽他的。”
雙方都很重視,所以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糧食己經放進了大隊倉庫,西十多頭野豬也全部裝上車。
蕭明禮原本打算把最大的那頭留下來,這麼煩人跑了一趟,至少得讓大家嚐嚐肉味。
蕭開金說,“別留,都帶走,什麼年月還想著吃肉?五斤棒子麵就能娶個媳婦回來,哪家吃得起肉,都帶走。”
蕭明禮無奈,只能讓人裝上車,等他往副駕駛爬的時候,蕭開明和蕭開金拉住他,“明禮,你現在就回去?”
“開金爺、開明爺,我明天要上學,今天肯定得回去,還得和軋鋼廠的李廠長算賬呢,
我覺得這西十多頭豬,肯定不止換兩萬斤粗糧,等我算完賬給大隊部打電話。”
兩老頭也知道蕭明禮很忙,而且村裡也沒什麼東西招待他,“行吧,你路上小心,我就在大隊部等你電話。”
蕭大理要在家裡待兩天,沒跟著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挺平靜,軋鋼廠的車隊在西九城周邊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車隊到廠裡時己經快吃午飯,李懷德拉著楊為國和書記聶平川在後勤倉庫旁邊談工作。
蕭大海也拉著楊旭澤和包棟樑在附近轉悠,雙方很快碰面。
“呦,這不是聶書記和楊廠長、李廠長嗎,你們在這裡談工作?”
聶平川對保衛處有領導權,楊旭澤還挺尊敬,要是聶書記不在,楊旭澤壓根不搭理楊為國。
前幾年楊為國打算扣住保衛處的物資,等入冬才發,從那時候開始,楊旭澤就看楊為國不順眼。
聶平川笑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保衛處三巨頭,居然一起巡邏,你們有事?”
楊旭澤指著蕭大海說,“聶書記,我什麼都不知道,是蕭復處長拉著我們出來巡邏,您們在這裡是……?”
聶平川指著李懷德說,“我也被李副廠長拉著不讓走。”
李懷德看了看手錶說,“書記,我用廠裡的粗糧和別人換了幾十頭野豬,看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
“幾十頭?”聶平川和楊旭澤驚呼。
大家都知道野豬肉不好吃,但是現在到處缺肉,西九城各個工廠的保衛科也想了很多辦法,去燕山等地打獵。
可惜效果都不太理想,一來近山的地界都是集體的,外人根本進不去。
另外一方面,住在山腳下的村落,本身就有獵人,他們提前把附近的獵物打了以後,外人想打就得進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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