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不講道理嗎?”
李翠芬感覺三觀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兒媳婦和孫子孫女都快餓死了,賈張氏居然還不拿錢出來,她到底怎麼想的?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腳尖,眼淚砸在地上,沒說一句話。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模樣,心疼的無法呼吸,這可是他從少年時期開始就愛慕的女人,卻被那個不要臉的賈張氏折磨成現在的樣子。
易中海頭疼的說,“行了,先給淮茹拿五斤棒子麵,現在日子都不好過,淮茹,你也別嫌棄。”
秦淮茹沒多少動靜,只是低聲說,“謝謝師父。”
李翠芬氣的不想說話,咋的,我這個師孃是擺設,不值得你謝?
看樣子五斤棒子麵完全滿足不了你爹胃口啊!
易中海擺擺手說,“淮茹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是今年鄉下收成不好,說不定定量還得減,
到時候黑市也買不到糧食,咱們怎麼往下過?
你得勸勸你婆婆,趕緊把錢拿出來,先換成糧食存起來,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有錢也換不到糧食。”
“師父,要不您去跟我婆婆說說?”
易中海啞然,他說個屁,賈張氏就是個滾刀肉,誰敢和她提錢,她就敢撒潑打滾,詛咒對方上下三十六代。
易中海雖然沒有孩子,可是有祖宗,他沒必要給祖宗找麻煩。
“先這樣吧。”
秦淮茹拿著五斤棒子麵往回走,傻柱見狀也跟了上去,來到院子中間,傻柱說,“你沒事吧?”
“柱子,我……我撐不住了。”秦淮茹緊緊抓著棒子麵袋子低聲嗚咽。
傻柱心疼的不得了,想伸手抱抱又怕有人看到,急的差點跳起來,“秦姐,您別哭啊,您這一哭,我的心跟著抽抽。”
“柱子,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棒梗正在長身體,家裡糧食不夠吃,孩子越來越大,房子也不夠住,
我婆婆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全家的重擔都壓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往後應該怎麼走。”
傻柱深吸引口氣,“秦姐,您先忍一忍,易大爺給我說了,
只要我找我師父給我辦一場出師宴,我就能在外面找活幹,等我掙到錢就能幫你。”
秦淮茹一喜,輕輕抓住傻柱的衣袖,擦乾淨眼淚,“柱子,謝謝你,你東旭哥不在了,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下去。
對了,你師父說什麼時候辦出師宴?往後是不是每個月都能像以前一樣,出去做五六次席?”
傻柱愣在原地,哪還有心思聞秦淮茹身上的肥皂香氣?
“秦姐,這個……我師父還沒同意。”
不等秦淮茹說話,傻柱趕緊說,“不過秦姐您放心,我明天就去找我師父,就算跪死在他屋門口,我也要他給我辦了出師宴。”
秦淮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柱子,委屈你了,
”?樣麼怎得覺你,爹乾當你認梗棒讓算打我,棄嫌不你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