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傻柱在何大清面前強硬的不行,可出了街道辦,整個人都垮了,他親爹和妹妹不要他啦!
等他失魂落魄回到95號院,早就等在垂花門邊上的秦淮茹立刻迎了過去,為了搞清楚何大清的打算,她特意請假沒去上班。
“柱子,你這是怎麼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像看到了親人,衝動之下一把抱住秦淮茹,帶著哭腔說,“秦姐,我爹不要我了。”
秦淮茹的眼睛西處亂瞅,生怕被別人看見,陡然聽到這句話,詫異的問道,“什麼叫你爹不要你了?”
傻柱緊緊抱住秦淮茹,把腦袋埋在對方胸口,深深吸了兩口氣,心裡美滋滋,挎著臉說,
“我爹把我的戶口分了出來,還說要在報紙上發斷絕關係的宣告,最後還把三間正房給了何雨水那個白眼狼?”
“啥玩意兒?”
秦淮茹用力推開傻柱,不敢相信的問,“你說三角間正房給了何雨水?”
傻柱有些茫然,秦姐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她不是應該關心他和親爹斷絕關係嗎?
“是啊,一間沒給我留,說是讓我繼續在易大爺家住,反正他家兩間房,我不住也是浪費。”
秦淮茹表情扭曲,尖叫道,“你憑什麼把我給棒梗留的房子,過戶給何雨水那個賠錢貨?”
“哈?”
傻柱懵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那個傻逼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傻柱臉上,“廢物。”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摸著臉傻笑,“秦姐的手真軟,打在臉上一點都不疼。”
西廂房窗戶後面的閻埠貴冷冷的看著外面,這對狗男女真不要臉,大白天就在摟摟抱抱,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還有易中海,這個勞動者總想找人養老,有他倒黴的時候。
“爹,您在看什麼?”
閻埠貴轉頭看著唯一的兒子,“你不去西跨院找蕭明智玩,待家裡幹嘛?
對了,去玩的時候把解娣也叫上,她和蕭明慧同歲,應該能玩到一起。”
閻解放說,“爹,妹妹早就過去了,我太餓了,不想動。”
閻埠貴笑道,“你還比不上你妹妹,蕭家會缺吃的?
初一初二的時候,那麼多領導軍官提著東西過來看望蕭家的人,那些禮物能堆滿一間屋,你多去蕭家走走,總能分你一點。”
閻解放眼睛一亮,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爹,不行,我不能給閻家丟臉。”
閻埠貴說,“你不丟臉,咱家就得丟錢,你多去蕭家吃點,家裡就能少買點糧食,
兒子,你是我們閻家的未來,你爹會算賬啊。”
閻解放走回來,坐到凳子上,“爹,你算的賬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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