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孝氣哼哼的說,“三哥對我那麼好,閻老師居然說三哥有了三嫂就不要我了,這怎麼可能呢?
所以,我斷定,閻老師就是壞蛋,很壞的蛋!”
蕭明忠問,“太奶奶,老師都這麼壞嗎?”
孫小蘭趕緊解釋,“明忠、明孝,老師和老師不一樣,像閻埠貴那樣的老師還是很少的。”
蕭明孝問,“太奶奶,我應該沒有做錯吧?”
“沒錯,當然沒錯,做了錯事就要承擔代價。”孫小蘭趕緊肯定小重孫子,價值觀不能出問題。
不過她還是打算晚上讓蕭大海把花還回去,家裡不缺這三盆花,可是這花畢竟是閻埠貴精心培養出來的。
這一下午的心疼和後悔,就算是給他的教訓。
還不知道6歲的弟弟從老摳門閻埠貴手裡要了三盆花的蕭明禮,把許知書送到了北鑼鼓巷法通寺附近的小經廠衚衕。
“我要是沒記錯,你家就是13號院吧?”
許知書跳下車,還沒來得及說話,不遠處跑來兩個半大小子,“二姐,你怎麼……,他是誰啊?”
許知書看著兩個弟弟,紅著臉解釋說,“他叫蕭明禮,前些年幫過咱們家的恩人。”
15歲的許知傑和12歲的許知軍仔細打量著蕭明禮,越看越眼熟。
許知軍突然大叫,“我想起來了,你以前來過我家。
明禮哥你好,我叫許知軍,這是我大哥許知傑。”
“你們好!”蕭明禮沒有下車,“我還有事先走了,許知書同志,咱們廠裡見。”
不等許家姐弟說話,蕭明禮騎上車就走,轉眼間就出了衚衕。
瘦了吧唧的許知軍好奇的問,“二姐,你懷裡抱的是什麼?”
許知傑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什麼人,一把抓住許知軍的耳朵,“就你屁話多,先回家去。”
許知書也轉過身來,瞪了小弟一眼,帶頭走進大門。
許家住在前院東廂房,姐弟倆的母親己經不在了,大姐許知畫沒有工作,在家裡照顧家人。
許知書走進房間把布袋放到桌上,許知傑趕緊關上門。
許知軍盯著布袋,沒敢動手開啟,“二姐,這裡面是什麼?”
許知書搖頭,“我也不知道。”
許知畫從裡屋走出來,這年頭正是困難的時候,許家雖然有西個孩子,但是許家當家男人許志安是機修廠的西級工,有正經收入,就連街道辦糊火材盒的事都沒分給他們。
許知畫為了少吃飯,只能在屋裡躺著。
“知書、知傑、知軍,你們在說什麼?”
“大姐!”許知軍的嘴最快,“二姐的朋友給二姐送的東西,我們還沒開啟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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