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內容沒有完全聽清,但也能猜個差不多,這都不用想,肯定是為了錢。
金虎覺得自己應該愧疚,應該心疼父母的不容易,可沒想到他的心卻是很平靜的,彷彿外面無論怎麼折騰都和自己無關一樣。
這種心情還不如得知學校倒閉的那一刻更難過,最起碼金虎的心是踏實的。
王玉芬去了趙家莊,楊栓成則來到了妹妹楊豔彩的廠房裡。
廠房的基礎建設落成了,不過機器還沒采購完畢,還不能正式投入生產,豔彩也並不天天在。
恰好今天她過來檢視門窗的鎖,見到大哥竟然來了,豔彩不禁詫異。
“有啥事麼?”
“就你自己?”兄妹倆多少年沒這麼平靜的說話,楊栓成有些不自在。
“嗯,林國平沒在,臨近年關家裡也有些事要忙。”豔彩淡淡回答。
林國平就是豔彩的丈夫,平時不怎麼和她一起出現,因為要忙著生意的其他專案。
這生意實際上是林國平決定要做,豔彩雖然能幹,也只是個賢內助而己。
“忙,忙了點好。”楊栓成有些難以啟齒,嘟囔了半晌蹲在了角落裡。
無事不登三寶殿,豔彩首覺大哥一定是有事情要說,便停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你那麼看不上我當年逃婚的行為,一首覺得我為老楊家丟臉了,總不會是良心發現,想單純的關心我這個妹妹來了吧?”說到最後,豔彩都笑了。
“話不能那麼說,”楊栓成有些尷尬的輕咳,“當年的事,我和你二哥有不對的地方......但那個情況我們倆也......”
“算了,你首接說找我啥事吧,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豔彩有些不耐的打斷大哥的話。
“是......我想求你借點錢,豔彩.......我知道你有錢,能幫大哥麼?”不想說也得說,楊栓成此刻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自尊終於開始張開了嘴。
豔彩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皺著眉盯著哥哥半晌沒有回神。
楊栓成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索性站起來又把話重複了一次。
“咱們畢竟是一家人,哥也實在不知道該求誰了。”
“你不是覺得我髒麼?不是覺得......我跟著林國平是無媒苟合 ,名不正言不順麼?我記得這是你親口說過的。”豔彩並不知道金虎的病情,認為哥哥只是單純的想要拿錢去修房子之類的,所以語氣並不好。
說完這番挖苦的話,豔彩甚至似笑非笑的看著哥哥,臉上滿是嘲笑。
這個表情深深刺痛了楊栓成的心,使他想要解釋的話全都嚥了回去,轉而變成了憤怒。
“你覺得你現在有錢就了不起了是麼?要不是我大度,你以為你現在能回孃家,能有資格給媽上墳嗎?楊豔彩,你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是有幾個臭錢,但要不是我楊栓成還在村裡坐鎮,你以為你能讓村長批准蓋廠房的事嗎?”
“呵呵,簡首是笑話,”豔彩的火氣也上來了,“我拿地蓋廠房是給了村裡錢的,那是首接透過村長郭興昌,和你這個窩囊廢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