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心不煩,她並不怨恨金虎,只是姑侄倆沒什麼接觸也談不上感情。
豔彩是有錢,心底也善良,但她可不是爛好人。
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送給別人。
“到底咋回事,你是要急死我!”郭興昌著急的催促。
楊栓成抽泣了幾下,索性坐在地上,一字一頓的把金虎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但他還是隱去了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只說孩子的骨頭突然發育的變形,必須要儘快手術。
郭興昌表示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他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等到楊栓成把話全部說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是說......手術費要十萬對嗎?合著你今天來找豔彩是為了借錢?那你咋不好好說呢?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十萬只是初步費用,以後可能還需要湊錢......我一開始也沒想著急,就是豔彩這個脾氣你知道, 我沒忍住。”楊栓成也有些懊惱。
這會他己經冷靜下來了,懊惱自己為什麼剛才要和豔彩爭吵?竟然忘記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冤家,你們兄妹上輩子也是冤家,”郭興昌無奈的感慨,“你說錢少的話大傢伙給你湊湊,十萬的話,好像真的只有豔彩能拿出來呢。”
“就是說啊!我家閨女給我......我們一家目前湊了有個不到三萬,還差七萬呢!”楊栓成攤開手掌。
“那現在把人得罪了,你想咋辦?”郭興昌不想聽那種無用的囉嗦,首接切入正題。
楊栓成一怔,伸出手使勁撓頭,再次無力的坐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村長您給個意見吧?”
“你家的事讓我給意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郭興昌使勁翻白眼,“你剛才那行為確實過分,我只能答應你去說和,希望豔彩看在侄子的份上不和你計較。”至於剩下的能不能成功拿到錢,村長可就管不到。
“那真是謝謝您。”楊栓成臉上終於變得好看一些,“要是我家金虎的病治好了,我說什麼也得帶他去您那裡下跪致謝!”
“可得了吧,你別給我戴高帽!”郭興昌趕緊擺手,“你有時間的時候也多反思下自己,是不是有些時候的思維和行為有些不對勁?”
郭興昌這話很委婉了,就是讓楊栓成自我反省,為什麼家裡這麼頻繁的出事。
先是金芳和趙向東鬧得滿城風雨,後面金梅失蹤,回來以後又不聲不響的離開,現在金虎又......對了,還有個扔掉的金桃,前幾年也昏迷過。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次數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可楊栓成根本就聽不進去,他此刻滿腦子都是郭興昌趕緊勸說豔彩配合的乖乖把錢拿出來,讓他早日能給金虎做手術。
況且他這種把重男輕女思想醃入味的山東男人,怎麼可能輕易認識到錯誤?
回到家以後,妻子王玉芬也回來了,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本以為妻子是毫無收穫,卻不想玉芬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一萬塊放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