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幾天姑奶奶的神情來看,她定然也察覺了秦意溫的心思,若是姑奶奶想岔了鑽進死衚衕······
顧長歡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該找這位長輩打探一下口風才是。
哪怕不為別的,就為了他當初還在練氣期之時,這位姑奶奶的教導和關心愛護,也是應當的。
於是第二日一早,顧長歡便找上了顧萬畫。
正在繪製靈符的顧萬畫察覺到屋外有人過後,神識一掃,手中的符筆絲毫未曾停頓,將最後一個法紋勾勒完畢之後,顧萬畫放下符筆,打開了房間禁制。
“是長歡啊!
進來坐吧!”
顧萬畫雖然不太明白為何顧長歡會忽然來找她,依舊笑著把人迎進廳中。
顧長歡撓了撓頭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您最近在南海可還適應。”
他看著顧萬畫伸出手來烹茶,才注意到屋中隱隱有墨香,想來他來的時候,顧萬畫正在烹茶。
聽著顧長歡說的蹩腳的理由,顧萬畫覺得十分好笑,不禁笑出聲來,不過端著茶的手卻沒有一絲絲髮抖。
這便是靈符師的手了。
哪怕是暴怒如雷,或者是樂而忘我,拿著符筆的手都不會有任何顫抖。
見顧萬畫一笑,顧長歡也覺得自已的理由太過牽強,顧萬畫比他還要早來到南海數天,又怎麼會還不適應得了南海呢?
他想了想,道:
“其實我是想來找姑奶奶商議一下店鋪開業那日具體的細節的,”
而後,他狀似不經意的道:
“說起來店鋪能如此快的就開業,多虧了秦道友幫忙,要不然,恐怕我們還要花費上不少時間;
這些日子,多虧他引薦,我們認識了不少北溟城中的高階修士。”
聽到顧長歡說起秦意溫,顧萬畫頓了頓,面上笑意微微收斂,眼中也閃過一絲異樣。
她給自已倒了一小盞茶,點頭道:
“是啊,多虧了他。”
語氣中似有幾分感慨。
看著顧萬畫似乎沒有反感秦意溫的樣子,但是也沒有因為他提起秦意溫覺得不自在,顧長歡一時間倒是有些摸不準顧萬畫是怎麼想的了。
他飲了一口手中的茶,沒喝出什麼味道來之後,猶豫了好一會,最後決定直說直問:
“這南海,不比我們東荒,秦道友如此,恐怕是意有所圖,只是不知道姑奶奶是如何想的?”
這話就說的非常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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