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之前,南大陸有族群傳出整個城池都被血祭的傳聞,甚至就連戎族和獸族這兩個強族的一些城池都遭遇了屠城血祭。
因此兩族的大乘修士極為震怒,畢竟他們身為強族的臉面和榮耀不可被踐踏挑釁,而被血魔修屠城血祭更是幾千年裡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出於維護族群顏面和利益的考量,由兩個強族牽頭其他數箇中等族群的加入組建成了獵魔聯盟,為的就是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血魔修逮住誅殺。
但可惜,時至今日依舊沒有好訊息傳來,而被血祭過的城池數量依舊在增加。
只是原本被傳出遭遇了血祭的那些城池都分佈在南大陸中部,故而毛疊這些邊緣族群的大乘修士一開始並未太過擔憂和防範,只是沒想到只是稍有疏忽就被邪修趁虛而入了。
三頭族第一次遭遇數個城池的大型血祭是西年前,那時候毛疊等三頭族大乘修士都在閉關之中,城池被血祭過後他們渾然不覺,等到他們知道了這件事後己經過去西個月;西個月的時間,別說是大乘修士,就算是合體修士也早都逃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故而毛疊他們雖然惱怒,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全力警戒並且試圖追捕血祭他們族人的血魔修;不過結果也可想而知,就連兩個強族帶頭組建的獵魔聯盟都沒能抓住那血魔修,更別說三頭族這幾個大乘修士了。
甚至別說是抓住了,毛疊他們幾個就連那血魔修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就算是藉助輔助玄天靈寶溯回的影像裡,那血魔修周身也被紫黑的霧氣所籠罩,別說是容貌,就連衣角都看不到半絲。
顯然,那個到處進行血祭的血魔修對隱藏自己的痕跡的事早有準備,這也符合血魔修詭計多端的特徵。
但這對於那些遭遇了血祭的族群和他們的大乘修士首領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西年時間裡,加上剛剛那片城池,這己經是三頭族遭遇的第三場大規模的血祭,每次遭遇的血祭都會讓三頭族損失上千萬修士;三場血祭下來,三頭族損失的修士都比得上發動一場大型戰爭損失的修士的數量了。
不同的是,發動戰爭他們這些大乘修士總能多少獲得一些利益,假設大獲全勝的話整個三頭族都會因此獲得大量資源;但這樣被血祭大量修士的話則是完全的消耗,是完全的虧損。
他們這些大乘修士自然惱怒。
為了能夠儘快的找到那個血魔修,毛疊這個三頭族交友最廣泛的大乘修士陷入了忙碌之中。
他本體離開了三頭族去其他族群求援,而他的兩個大乘分身則是在三頭族邊境巡邏警惕。
只是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事,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縱使三頭族並非是那些強族,但其邊境也不是隻有一畝三分地大小,別說是兩個大乘分身,就算是有兩百個也無法即時警惕保護所有邊境城池,所以慘案依舊會發生,他們也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著急亂轉卻連那血魔修半點影子都摸不到。
而在毛疊的分身察覺到顧長歡等人乘坐的戰艦的蹤跡後,稍微思考判斷一下也就能明白駕駛戰艦的人並非是那為非作歹的血魔修,畢竟戰艦的品階和氣息都對不上。
而見到顧長歡本人和池錦等門徒後輩之後,毛疊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疑慮也消失不見。
他可沒見過誰家血魔修出來屠城還帶著煉虛期的徒弟後輩的。
另一邊,見來人表達了自己的善意還主動報上了姓名,雖然光明正大的打量自己的徒弟和後輩這件事讓顧長歡有點不爽,但考慮到這人是個異族修士,不懂人族的禮儀,顧長歡可以不計較這種小事;
只見他攤手示意毛疊坐下的同時道:
“在下人族顧長歡,見過毛道友。”
毛疊是見過人族修士的,當然並不是顧長歡;那是很多年前,毛疊曾經見過元弘,也曾見過岐帝,不過卻也算不上了解,但他從其他大乘修士那裡聽到過他們對人族以及人族大乘修士的評價,知道這個族群的厲害之處。
更何況,如今的人族今非昔比,而有關人族一切的起伏變故的源頭便是眼前這一位——顧長歡。
雖然毛疊聽說過這位顧皇是個平易近人的存在,但傳聞未必全然是真,故而即便是顧長歡此刻淡然笑著的模樣與他交談,毛疊也保持著警惕,並不似對待尋常好友那般輕鬆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