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沒有抬頭，繼續猜。
很快，二人便猜完了一半的謎面，獲得了免單的機會。
“攬月，你可真厲害。”
奚鹿整個人都很高興，拉著江攬月進了酒樓。
酒樓三樓的一處雅間裡，一個白衣青年端坐在窗邊。
長袍勾勒出頎長的身形，肩寬腰窄，衣料如水銀瀉地，順著他身體的線條流暢地垂落。
他垂著眼簾，目光落在樓下那兩個人身上。
準確來說是落在綠衣女子的臉上。
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月牙。
以往相處，她少有這般笑過。
青年長指輕敲窗沿，指尖瑩潤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光澤。
手背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額間垂落的青絲，遮住了眼底翻湧不明的暗流。
掌櫃的帶著江攬月和奚鹿上了三樓雅間。
江攬月看到隔壁雅間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神情肅穆的隨侍。
她看了一眼，心裡沒有多在意。
雲水山下的酒樓，招待的都是去雲水月朝聖的客人，天南地北的都有。
有錢的帶隨侍住包廂，沒錢的自己扛包袱睡橋洞，沒什麼稀奇的。
雅間裝潢低調雅緻，角落裡點著檀香，香味甜膩。
奚鹿一首在耳邊誇她厲害，菜很快就上齊了，珍饈美味擺了一桌。
奚鹿吃得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江攬月碗裡，“攬月，你嚐嚐這個，看著就好吃。”
江攬月嗯了一聲，低頭咬了一口。
排骨燉得軟爛，醬香濃郁，味道確實不錯。
她點了點頭，“好吃。”
奚鹿笑得眼睛彎彎，“那當然，我選的酒樓，能不好吃嗎。”
他又夾了一塊羊肉放在她碗裡，“攬月，你嚐嚐這塊羊肉。聞著就香，肯定不羶。”
江攬月嗯了一聲，羊肉入口，幾乎感受不到羶味，只有鮮香在舌尖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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