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信奉天道,大小事情都喜歡開壇祭祀請教上天之意。
李觀瀾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周圍那些中立世家的人己經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
李家膽子這麼大,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李家這招毒就毒在,他們明擺著逼戰,但披著一層上天之意的皮,奚家若是拒絕,便落了口實。
李觀瀾目光緩緩掃過奚家眾人,“怎麼,奚伯父,您怕了,不敢比?”
“若是怕了不敢應戰,那這城主之位,我李家可就卻之不恭了。”
奚家陣營這邊,奚青玄面上溫潤的笑意盡數褪去。
奚大伯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李家小子,你欺人太甚!”
奚家主抬了一下手,他立在主位前,沉默了兩息,“誰說我們不敢?”
滿院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聚在奚家主身上。
“既然李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奚家也未必會怕,搭擂臺便搭擂臺,比武定城主。”
李堰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拱手一笑。
“好,奚家主豪氣。那便一言為定。”
不到半個時辰,擂臺便搭了起來。
賓客們被請到了擂臺兩側臨時搭起的觀席上。
各世家的族人、荊州的商賈和散修頭目分坐左右。
奚家和李家各據一邊,奚家這邊坐著主家,外加十幾位奚氏旁支和交好的世交。
李家那邊,李堰居中而坐,李觀瀾站在他身後,兩側是李家子弟和附庸家族的代表。
李堰站起身,笑眯眯地對全場宣告。
“今日承蒙諸位荊州同道在此做個見證,我李家與奚家為定城主之位,小輩們三局兩勝,勝者得荊州府城印。”
他頓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奚雲微。
“對了,奚雲微不得上場。小輩之間的比試,雲微若是上了,未免以長欺幼,不太公平。”
奚家這邊,好幾個年輕子弟氣得面色鐵青。
“李堰你還真是不要臉。”
李家不就是想要堵死奚家最有可能拿分的戰力。
奚雲微的傀儡術造詣遠超奚青玄他們這一代,若是他上場,李家的勝算就要大打折扣。
如今把奚雲微排除在外,李家三局兩勝的把握就大了許多。
奚崢面色沉凝,他看了自家幾個晚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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