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屬下費了些功夫,才截獲了一封殘缺的密信,其餘密信皆己被銷燬,未曾留下痕跡。”
謝平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密信雙手奉上。
謝玦抬手接過密信看了看,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
之前潛麟衛從劉文家裡發現了劉文和朔雲總兵的密信,這也是景元帝突然在朝堂上突然發難的原因。
但劉文背後還牽涉了朝堂多人。
所以景元帝表面故意借貪墨之罪讓都察院和錦衣衛查辦劉文,那些人早有準備,錦衣衛抄了劉文的家,自然是什麼都找不到。
那些人於是放鬆警惕,彼此慶幸,以為劉文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但其實私底下,景元帝卻吩咐謝玦派潛麟衛去朔雲調查。
明著收網,暗地藏鋒,一邊穩住那些人,最後一個全都跑不了。
謝玦將密信重新摺好,收起來。
謝玦聲音沉沉的:“潛麟衛到底是陛下的人……你派去朔雲的人,務必盯緊一些。”
皇帝把潛麟衛全權交給謝玦,但謝玦卻沒有完全相信潛麟衛,潛麟衛可以監察所有人,自然也包括謝玦。
潛麟衛忠誠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景元帝。
“屬下明白!”謝平連忙應聲,語氣鄭重。
謝平正要退下,忽然又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卻又有些特殊的事情。
此事本是無關朝堂要務的閒雜瑣事,按常理,這種瑣事該是潛麟衛稍後稟報上來的。
可轉念一想,謝平終究還是遲疑著轉過身,再次躬身垂首:“公子,還有一事。”
謝玦抬眸看了謝平一眼,道:“說。”
謝平:“方才屬下探查訊息時得知,二皇子與三皇子,今日竟然一起微服去了玉和班。”
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者,素來是面和心不和。
但這兩人居然一起去看戲了。
“玉和班?”謝玦周身的氣壓瞬間沉了幾分。
謝玦微微側過頭,看向謝平,眼神平靜地問道:“還有誰去了?”
謝平愣了一下,連忙應聲,“還有榮安郡王等人,二位皇子並未帶過多護衛,只喬裝成尋常貴公子,想來此時應該己在玉和班了。”
……榮安郡王。
謝玦沉默了片刻,墨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備車。”
謝玦忽然開口,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去玉和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