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說，元兒以後會是什麼樣？”
忠叔沉默了一秒：“至少199級。”
華妃的手指攥緊了。199級，那是聖光星主的等級。她的兒子，將來也能走到那一步。
覺醒殿的門開了。
蘇臨從裡面走出來。額頭上的星星還在發光，淡淡的，像一顆真正的星星嵌在眉心。他穿著白色祭祀服，走得不快不慢。
華妃迎上去，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
“累不累？”
蘇臨搖頭。
“餓不餓？”
蘇臨想了想：“有點。”
華妃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走，回去吃飯。母妃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
蘇臨點頭。母子倆並肩往外走。忠叔跟在後面，隔著幾步遠。
身後，聖天驕從殿裡走出來，臉色白得像紙。皇后站在他旁邊，攥著拳頭。
“八哥，你沒事吧？”五公主聖天心湊過來。
聖天驕沒說話，盯著蘇臨的背影，那雙金色的豎瞳裡，有不甘。
“他憑什麼……”聖天驕咬著牙。
皇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驕，別說了。”
聖天驕轉頭看她：“母后，他覺醒的是神級！神級！我覺醒的是聖級，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
皇后的眼神冷下來：“神級又怎樣？他還不是要修煉？一百年，兩百年，誰知道中間會發生什麼？”
聖天驕愣了一下，然後不說話了。他懂了。
……
華妃的宮殿裡。飯桌擺好了。西菜一湯，紅燒魚、清炒時蔬、燉排骨、涼拌木耳，還有一碗雞湯。都是家常菜，不奢華，但精緻。
華妃坐在蘇臨對面，手裡拿著筷子，不停地給他夾菜。
“多吃點，瘦了。”
蘇臨低頭吃著，沒說話。華妃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元兒，你父王跟你說了什麼？”
蘇臨嚥下一口飯：“修煉的事。聖光訣，神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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