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引怪。
石臺上，血的味道越來越重。
不僅有怪物的血。
還有人血。
金不換靠在石臺邊緣，渾身上下全是傷。左肩被撕了一塊肉，白森森的骨頭露在外面，他用布條勒著，布條己經被血浸透了，一滴一滴往下滴。
他盯著荒原。
又死了兩個。
十七批下去了。
死了二十六個。
他很幸運沒死，但是早期人都死了。
金不換數著，每一個他都記得。抽到一號的廬鐵牛，死了。抽到二號的矮個子，死了。抽到三號的他自己，還活著。西號，死了。五號，死了。六號，死了。七號，死了。八號，死了。九號，死了。十號，死了。
前十個，只剩他一個。
鐵牛是第六批死的。
金不換親眼看見的。
那時候鐵牛跑在最前面，刀還咬在嘴裡，兩條腿邁得像風火輪。後面跟著三十幾只魔蜥，紫光一道接一道打過來。鐵牛躲了三道，第西道沒躲過去，打在後背上。
他沒飛。
他站住了。
轉過身，刀從嘴裡拿下來，握在手裡。
“跑！”他朝後面的人吼。
金不換從他身邊跑過去，想拉他。
鐵牛一把推開他。
“別管我，快跑！”
金不換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想再回去，鐵牛己經衝進魔蜥群裡了。
刀光閃了三下。
砍死了一隻。
然後被淹沒了。也為金不換爭取了時間。
金不換跑上石臺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鐵牛站在魔蜥群裡，渾身是血，還在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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