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站在太廟中央，碎成布條的灰色長袍掛在身上，臉上全是灰，但眼睛亮得像刀鋒。
他掃了一圈趴在地上的三百多人，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們能給我驚喜呢，就這？”
沒人說話。
蘇臨看著他們，笑了。
“我看以後這聖光星，得改名字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得改成蘇星，用我的姓。至於你們這些公主皇子，全給我當下人。天天端茶倒水，洗衣疊被。幹得好了，賞你們一顆丹藥。幹得不好啊，得一天八頓打。”
聖天驕趴在地上，臉貼著石板，聲音從石板縫裡擠出來。
“你做夢。”
蘇臨低頭看著他。
“你再說一遍。”
聖天驕瞬間閉嘴，滿臉驚恐。
蘇臨收回目光，看向高臺上的光明聖皇。
“你呢？星主。以後你就給我端洗腳水，還有那個太上長老，以後你每天給我捶背。”
光明聖皇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他的手指攥著扶手，指節咯咯響。
“你找死。”
“那你也得有能力讓我死才行。”蘇臨的聲音很平，“所以，這些就是你們全部的底牌了嗎？如果是，那以後聖光星就得改成蘇星了”
光明聖皇站起來，從高臺上走下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靴底砸在石板上，咚，咚，咚。他走到蘇臨面前，盯著他。
“你以為你無敵了？”
“至少你們拿我沒辦法。”
“是嗎？”
一個聲音從蘇臨身後傳來。很沉，沉得像從地底下鑽出來的。
太上長老。
他從人群后面走出來。銀白色的眼睛盯著蘇臨，像兩口沒有底的井。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他走到蘇臨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珠子。
太上長老把那顆漆黑的珠子託在掌心。
珠子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裡有暗紅色的光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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