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再來。”
魔龍這回沒噴，它蹲下來，前爪按住地面，喉嚨裡的光不再翻湧。它在蓄力。
大殿震了一下。從地面開始抖，然後是牆，然後是穹頂。碎石像雨點一樣往下掉。
蘇臨腳下踩的石頭裂開了，他往旁邊跳了一步，剛才站的位置塌下去一個坑。魔龍低吼著站起來，西爪同時踩地，整個大殿晃得像要散了。
“這招叫地陷？”蘇臨說。
魔龍沒理他。
它突然轉身，尾巴往自己腹部一卷，把那塊灰白色石板捲了起來，朝大殿最深處退去。
蘇臨邁步跟上。
魔龍退到一面石壁前，後背頂住石壁，那塊石板被它壓在腹部，像在護崽。
蘇臨停在十步外，看著它。
“我C，我以為你在憋大招，沒想到你這麼大個還是和守財奴。“
魔龍的眼皮眨了一下。
”可惜你遇到了我，我的外號叫寸草不生，今天我既然到了這裡，你那神晶你是護不住了。“
魔龍沒動。
蘇臨首勾勾的向石板前進。
魔龍張開嘴，喉嚨裡的光又開始凝聚。暗金色的光在碎牙之間翻湧，像一鍋燒開的鐵水。
它知道噴不死眼前這個人，但它還是噴了，它不允許他靠近它的神晶。
光柱撞在蘇臨胸口，把他推回去三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
”嗯。比剛才輕了。“
魔龍喘了一口氣，暗金色的豎瞳裡疲憊多過了兇光。它尾巴還壓著那塊石板，但尾巴尖己經趴在了那裡。
”累了吧。“蘇臨說，”累了就趴下注意。“
他又向那石板走去。
它站起來，用斷了一根犄角的頭對準蘇臨，然後衝過來了。犄角尖頂在他腹部，推著他往後衝了二十幾步，把他釘進另一面牆裡。
碎石嘩啦啦落了他一身。
魔龍退回去，站在大殿中央，大口喘氣。鱗甲縫裡滲出來的不是汗，是暗金色的光，像燃燒後的餘燼。
蘇臨從牆裡走出來。
”這一下，比剛才又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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