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破不了的，肯定破不了的。”
蘇臨的拳還在繼續，在打到100拳時。
聖天驕一首眼盯著光膜表面被一首攻擊的那一處，突然他眼孔一縮，看到了一道不太顯眼印子，他滿臉不可置信。結巴的說了出來。
“那裡……是不是有道印子？”
他聲音不響，但城牆上安靜，所有人都聽見了。
光明聖皇的眉頭動了一下：“哪？”
聖天驕伸手顫抖的手指：“就是他一首打的那個位置，好像……有點發白了。”
光明聖皇往前邁了一步，探身看。
光膜上，拳頭落點處，確實有一小片顏色變淡了。像銅鏡被反覆擦拭過，表面那層氧化層磨掉了，露出底下更淺的底色。不大，指甲蓋大小。
太上長老的眉頭終於動了。
他盯著那處發白的地方看了三息，然後還是開口：“大家放心，只是顏色變淡了，大陣結構沒傷到，他160級不可能破陣。”
光明聖皇沒說話，到心裡卻緊的很。
他盯著那片發白的地方，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陣外，蘇臨依舊沒有停。繼續轟拳，很快光膜上那片指甲蓋大小的發白區域開始延伸出一道細紋。像乾裂的泥地，第一道裂紋從拳頭落點往外爬，不到一指長。
陣內城牆上，聖天驕顫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裂縫！他打出了裂縫！”
光明聖皇的臉色也一下白了。這次他看見那道裂紋，細得像頭髮絲，但它存在。存在在護星大陣上，存在在這面百萬年來從未受過損傷的光膜上。
太上長老這次沒有安慰了，他說：“只是一道細紋，大陣還能撐，但是他己經打了一個時辰了，應該快沒勁了吧。只要他休息了，大陣就可以自我修復過來。”
“如果他能一首打下去呢？”聖天驕的聲音變了調，“他剛剛只打了一個時辰就打出了裂縫，再過幾個時辰呢？”
沒人回答他。
光明聖皇盯著那道光膜上正在蔓延的裂紋，聲音像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傳令，把庫存的的那塊陣石拿出來，修補大陣。”
陣石很快搬上來了。十幾個人抱著灰白色的石頭衝到陣壁內側，把那唯一一塊陣石按在光膜上。
石頭一貼上去就化開，變成暗金色的液體滲進裂紋裡，填補那些細小的縫隙。裂紋蔓延的速度慢了下來。
陣外，蘇臨停了一下，他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打了一個時辰才打出的細微裂痕正常變得消失。
他沒管這些，繼續用拳頭攻擊。
光膜上那片剛被修補好的位置，經過十幾拳後，又裂開了。
陣內城牆上，有人喊了一聲：“又……裂開了！”
光明聖皇的臉徹底沉了。他轉頭看向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站在城牆最高處，銀白色的眼睛盯著那道正在變寬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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