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聖皇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太上長老，初祖聯絡不上，這陣還能撐多久？”
“半個時辰，最多。豁口再大，大陣就要從那個點開始崩。”
聖天驕的聲音帶著哭腔此時他己經絕望到了頂點：“那怎麼辦？我們打又打不過他，跑又跑不出去，初祖也聯絡不上，我們等死嗎？”
沒人回答他，其他所有人都和聖天驕的疑問一樣，難道等死嗎？
光明聖皇轉過頭，看了一眼豁口外面那道灰影。
蘇臨還在打。
陣外，蘇臨收回拳頭。裂縫己經寬到能容一個人側身擠過去，暗金色的光像被割開的動脈，從裂縫裡瘋狂外湧。
他沒有再抬拳。就站在那兒，隔著那道豁口，看著陣內城牆上那些擠成一團的人。
光明聖皇站在最前面。隔著光膜，隔著那道裂縫，兩個人對視。
蘇臨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夠清楚：“護星大陣，撐不了多久了。”
陣內城牆上沒人接話。
“你們也不用再請初祖了。”蘇臨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請不了了。”
陣內終於有人開口了，是聖天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什麼意思？”
“因為……聖無敵死了。”
城牆上炸了。
“不可能！”
“初祖怎麼會死？”
“你撒謊！”
蘇臨沒有重複。他就站在那兒，讓那些聲音吵了十幾息，然後抬起手。城牆上安靜下來。
他沒有繼續攻擊大陣，現在自費豁口他己經能側著身進入。
蘇臨跨過那道豁口。
金色的光薄模上散發出，照在他臉上，把他那張平靜的臉照得像鍍了一層金。
陣內城牆上，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往後退了一步。
光明聖皇沒退。他站在最前面，金色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蘇臨，像看一件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蘇臨站在所有人面前，抬頭看著他。
“你們不用傷心。”
蘇臨的聲音不大，但風沒把聲音吹散。
“因為我馬上會送你們去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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